,索性生意也不做了,摊子也不要了,连夜收拾东西带着媳妇闺女回老家了。”
至于欠下的高利贷的债务有没有还,这谁知道。反正这小楼背后的东家是挺有本事的,最起码那些高利贷来这里砸了一次场子后,之后就再没出现过。这还不能看出那东家是硬茬子,这掮客也白混这么多年了。
所以他就和翩翩说,“姑娘要是想着租赁店铺,这里最好不过。这里往来客流大,附近的百姓手头也阔绰。还有这地界靠近城门营,治安也不用担心。”
那掮客极力想促成这桩生意,因而用了十分的耐心劝解,“姑娘想买店铺,可这事儿急也急不来。到不若先租赁下这里,先把生意做起来再说。以后若是有合适的房源了,小人定会及时告知姑娘。届时姑娘或是把店铺搬过去,或是开个分店都可,也不耽搁挣银子不是?”
这掮客又口吐莲花的说了一大串有的没的,总归就一个意思,租下这里不亏,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翩翩被人说的心动,也着实是喜欢这地理位置和这小楼的建造,因而就说先联系东家进去看看情况,若是合适,先租赁下来也不错。
掮客一听立马响亮的应下来,然后翌日联系好了东家,又通知了翩翩来看房子。
也是这时候,他才晓得这长得明媚娇丽的小姑娘,竟然出身同知府。
这个年纪,又是这个样貌,指定是同知大人的妹妹无疑了。这掮客就用手轻轻打了两下嘴巴子,暗说自己有眼无珠。人家同知府的姑娘,那里还用担心治安问题啊。人家的店铺谁敢去捣乱,回头同知大人直接派两个衙役过去转一转,不管什么牛鬼蛇神都得缩起来。
可恨自己有眼无珠,昨日还着重说那“治安”的问题,这让那姑娘听了,岂不是心里不舒坦?毕竟河州如今可是在人家兄长的管理下,你说这河州治安不好,这是谁没用心治理的缘故,这不是当着人姑娘的面说人家的不是么?
也幸好人家那姑娘大气,不跟他们一般计较,不然真和其余那些官员家的女眷一样赏他两个耳光,他也只能带着笑说人家打的好。
如此一对比,倒是愈发显得这姑娘待人亲和,处事端庄大气。
这掮客对同知府的好感顿时飙升,以至于在见了那小楼的东家后,狠着劲说好话,想让对方将价格将到最低。
本来这价格的问题不是他该管的,更有甚者,他这掮客可是靠拿“提成”过活的。就如同这样的房屋交易,如是租赁,他要收取双方各一个月的租金做酬劳。若是房屋买卖,那收取的更多些,要百分之一的成交额。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价格越高他肯定越占便宜。但就因为对同知府心生好感,这掮客就想着,哪怕这生意白跑腿呢,也不能让这姑娘吃亏。
先不说这姑娘之前就给了不少银子打赏,对他也和和气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