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二郎:“……”
徐二郎收敛了身上的气势,让几人都起来。
他挨个问过去,将这几人的家里情况都问过一番,得知情况都好后,面上的神情才舒缓下来。
他对于长安长平过来河州一事,还是颇感欣慰的。但孩子大了,也不能一味玩耍。既然来了且做点事儿,省的大小伙子了无所事事每天到街上逛荡,再惹些是非。
徐二郎就开口说,“明日我去河州城下属县衙督查河道修复一事,你们既无事,便跟着一道去吧。”
长安长平等人:“……”
“怎么,不愿意?”
几个小子欲哭无泪,又那里敢说半个不字,哆哆嗦嗦都说“好”。
徐二郎见状点点头,“那明日三更出发,你们用过晚膳早些回去休息。轻装出行,别带些不必要的东西。”
什么是不必要的东西?自然是那些仆人。
几人哭丧着脸,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就说他们风尘仆仆死赶活赶,冒着酷暑昼夜不停赶路来河州究竟是干么?
他们是多么想不开,才来这里做苦工。
这都还没歇息半日呢,就被抓了壮丁,要去下苦力修河道,二叔究竟是和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么见不得他们一点好。
几人眼泪都快从眼睛里冒出来了,当真苦逼的很。
可再怎么苦逼,也不能说出半个拒绝的字眼,否则指不定二叔还有什么苛刻的手段对付他们。
他们也是实惨,若是早预知到有今天的局面,他们就是再怎么想看三胞胎,也会硬忍着那股冲动,老老实实在京城享受暑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真是想想明天还要顶着大太阳骑马赶路,就觉得头疼肚子疼,连带着大腿根处的肉,都疼的一颤一颤的。
几个孩子被现实打击的如同蔫了的茄子,怂哒哒的可笑极了。可现场却没有人为他们求情。
瑾娘是觉得徐二郎这么做是为他们好,孩子多参加社会实践,多感悟民生艰辛,以后写文章才会脚踏实地,做了官才能为民发声。
长乐和小鱼儿么,他们不敢为哥哥们求情啊。
爹爹/二叔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们不懂也不搅事儿,不然真坏了爹爹/二叔的算盘,回头说不得她们两个也要被罚写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