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因大哥之故,将你的后半辈子葬送,大哥宁愿一死去见地下的父母。”
大哥之后还说了许多,说徐三郎并不是诚心求娶,怕是认出她乃当初踹过他一脚的人,心存报复。即便不是报复,也是有心要折辱她,她这一去如狼入虎口。最明显的证据就是,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就要强行带她回京,这置她于何地?置她的名声于何地?
这个人,心思诡秘莫测,指不定还有什么糟践人的打算,可惜他之前受了他的救命之恩,舅兄被人污蔑作弊的事情也还要他从中斡旋,不然,不然一家人不能眼瞅着她就这么糟践自己,跟着他北上。
陈佳玉心思电转间,脑中转过了许多东西。
她也怕徐翀,更怕这个人看着她时火热又莫测的眼神。但是,这些和大哥的痊愈比起来,好似都可以忍受。
哪怕徐翀只是玩弄她,根本没打算娶她,只是想过玩过就丢,或者用一个妾室通房的身份侮辱她,也不是……她还得好好想想,她再想想。
瑾娘亲手点了几个丫鬟,让她们好生照顾陈佳玉。另外她还让青穗去捡些,她还没来得及上身的衣裳拿来给陈佳玉应急。可惜她生了几个孩子的缘故,胸前很有料,反观陈佳玉身材单薄清瘦,她的衣衫穿在她身上严重不合适。现在赶制也来不及,瑾娘索性让人快些去买成衣来。
丫鬟们忙忙碌碌的时候,瑾娘又问跟着她进了翠柏苑的长乐和小鱼儿,“你们三叔带人回府时什么表情?面带笑意还是面色沉重?”
小姐妹俩对视一眼,都摇摇头,小鱼儿说,“我们不知道啊娘,我们闻讯过去时,三叔都被祖父罚跪了。”
长乐也说,“我们去的晚了些,这事情还是要问鹤延堂的丫鬟们才知道。婶婶要是想知道此事,我派人去问问祖母身边的李嬷嬷可行?”
瑾娘想想摆摆手,“算了,我还是耐心等着吧。”
长乐和小鱼儿又对视一眼,两人就纳闷的说,“我们听到婶婶和陈姐姐的对话了……”
长乐话及此,就被瑾娘截住了话头,“可别叫陈姐姐了,让你们三叔听见,肯定脸拉的老长。”
两个小姑娘想到,这是三叔口口声声要娶的人……那是不能叫姐姐,不然不是和三叔错辈了么?
长乐忍住笑,继续说,“那就叫陈姨吧,陈姨对这桩亲事好似很不乐意。”
瑾娘唏嘘,“换谁也不能乐意啊。人家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家,他就这么强硬的把人家带到京城来,这不折辱人么?这是那姑娘心存顾虑,亦或者还抱着早些回江南的希望,不然这么折辱人家,人家指不定早就抹脖子自杀了。”
长乐和小鱼儿倒吸一口凉气,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