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抓到小辫子,他失了圣宠你赔的你么?”
“你跟我说,这法子究竟是你想出来的,还是明珠缠磨你的。那丫头,整天正事不干,就琢磨些邪门歪道。我就说不让她跟着上京,你非要带上她。看看吧,如今给你找事儿了吧。”
“话我给你撩这儿,你别想打二郎的主意。若是让我知道你求到二郎面前,让二郎和瑾娘为难,我绕不了你。”
沈舅母闻言气炸了,想上手挠沈舅舅两把。她这是为了谁?她用尽心思谋划都是为了谁?明珠是她一人生下来的么?她是明珠的娘,他还是他爹呢。那是嫡嫡亲的闺女,她想往上爬,她求到她跟前,一次两次三次的,她这个娘有什么办法。
她想去求人么?她不要脸么?她不知道羞耻么?她也是个人,她也想要面子。可儿女都是前世欠下的债,不为他们谋划还能如何?她不忍心女儿为难,就得为难瑾娘和徐二郎,况且那是为难么?在他们看来动动手指的事情,就能给平勋某一个好前程,这过分么?凭什么别的官员升天了,家里的鸡犬都能沾上光?而他们呢,这么些年他们沾徐二郎什么光了?除了因为他的身份外人敬重他们几分,别的实际的利益,她拿到手里几分?好不容易有人送点银子,她还没在手里暖热乎,他就又给人送回去了?这些年没因为徐二郎谋求到多大富贵,反倒是因为他在河州得罪了人,连带着他们在朱阳也被人使了好些绊子。这些事情她说啥了?如今只是让他们稍微照拂些女婿,那错了?还不能因为明珠和平勋打扰瑾娘和二郎,到底哪个是他亲生的?老头子昏了头,胳膊肘往外拐不是?
沈舅母和沈舅舅又争吵起来,不过因为惦记着瑾娘和徐二郎稍后就到府里的事情,两人还有些分寸,也就动了口,没有动手。
不过因为话不投机,两人吵得面红脖子粗,甚至把屋里的东西都砸的七七八八。
等瑾娘和徐二郎到了林府,就见好几个小丫鬟往沈舅舅他们院子所在的方向跑。
瑾娘眼皮子跳了好几下,直觉有事情发生。她看向一旁的柯柯和萱萱,姑嫂两人尴尬的看看她,随即又看看徐二郎。见徐二郎没注意他们这边,垂首在和长乐几人说话,柯柯就小声对瑾娘说,“舅舅和舅母起了争执,不是啥事儿,一会儿就好。”
她都习惯了。
嫁到这府里,自家倒是安生。公公和善,婆婆慈祥,相公周到,小姑体贴,那真是没有一点不顺心的。可自家人都好,就是亲戚有些……不大好说。
舅舅是个明白人,就是舅母,偏执好强,爱占些小便宜。若是舅舅糊涂些,日子也就不痛不痒的过去了,可偏偏舅舅眼里不揉沙子,于是这夫妻俩隔三差五吵一架。
柯柯还怀疑,这么吵下去夫妻感情不是早就淡了么?可舅舅这一辈子也没纳妾,也是稀奇。再有,都吵到亲戚家了,不怕人看笑话么?
都说家丑不外扬,在柯柯以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