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尤其是听到沈舅舅还像休了她,沈舅母就像是被人触碰到逆鳞,整个人嚎叫一声又扑了过来。
好在瑾娘和柯柯、萱萱三人都上来拦她,又有丫鬟们见势不对纷纷伸手。足有七八个人帮手,才算制住了沈舅母,可沈舅母Ike那还有个长辈的样子?她坐在地上哭嚎不知,叫着沈良的大名咒骂他。
一场闹剧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周围一些下人甚至隔着花丛和影壁偷窥起来。尽管有柯柯身边的丫鬟前去驱逐,众人眼神也暗含八卦,不时垂首和身边人絮叨几句。
这事情可闹大了,也让下人们看了笑话。在舅舅这么爱脸面的人看来,实在过于丢人,怕是不日就会搬离林府。
发生了这桩事,瑾娘和徐二郎,连带着几个孩子也不好立刻回去。他们就又回了徐府,坐在了外院的花厅中。
徐二郎路上问瑾娘,“吴平勋一事,倒是简单。”
瑾娘侧首过来看他,随即摇摇头,“你还是不要插手了,咱们现在以静制动都来不及。外边多少人盯着你呢,你稍有点动静,怕是隔天参你的折子都要摆满陛下的御案。”
瑾娘加重了几分语气道,“即便想帮他,也不急在这一时。关键还是你这边要稳住,不然,”不然徐二郎让他扣了帽子,失去帝宠,吴平勋即便谋取了差事,隔不了两天也要让人整回家。
两边孰轻孰重瑾娘分的清楚,即便没有这些,单只是徐二郎他夫婿,她就得以他的利益为重。至于吴平勋,那只是个表妹夫,是个接触很少的亲戚,哪怕在此事上落了他的面子,瑾娘也不会在意。
瑾娘就说,“你暂时不要插手,等什么时候方便了再说。”
徐二郎牵着她的手笑,“只是安排个不入流的差事,即便被人抓住也无妨。”徐二郎又隐晦了点了一句,他这次“出公差”差事办的不错,陛下有意赏他,外任的职位怕是很快就会下来,且应该会连升最少两级。他是天子宠臣,即便有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允文帝也会容忍。这时候有人想打小报告告他的状,允文帝也会一哂而过。况且有时候身上有些小毛病也是好的,证明你这个人不是无懈可击,也会让很多人放心。
徐二郎漫不经心的说着,瑾娘蹙着眉头听着。徐二郎的意思她明白,可还是担心会妨碍到他。“真的无妨么?”
“无碍。不过舅母扣了你的嫁妆银子,这气你能忍下,我却不能忍。不如就拿吴平勋的事情当报复,我还是不给他谋这差事了?”
瑾娘“噗嗤”一声就笑了,“我不恨舅母,就是心里不舒坦。再说,即便报复也该找个让舅母肉疼的方式,拿吴平勋报复她算怎么回事儿?”
“吴平勋差事不顺,沈明珠势必不会罢休,届时怕还会找你舅母闹腾,她的日子指定不好过。”这么说着,徐二郎竟然觉得还挺不错,就问瑾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