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孩子福薄,和他们没缘分。
这孩子去的早,她也觉得是自己这些年没养好身子才害了他,便愈发心疼几分。外加冥冥中总有种感觉,好似其余儿子都不是亲生的,只有这个才是,因此愈发觉得孩子死的可惜,一想起他就愈发觉得心口疼。
老太太拿着端了一筐折好的金元宝,一个一个丢进火盆中,“儿啊,你爹你兄长他们都是没良心的,如今娘还在,你年节生辰时还能得些金银衣裳,等娘去了,怕是再不会有人想起你。儿啊,别怕,娘从今天起每晚都给你送些银子,娘把之后该给你的,都提前给你,儿啊你别舍不得花,等娘过去就不怕了,到时候娘照应你。”
老太太唱念做打,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老太太声音没压制,在寂静的村落中非常清晰明亮,可即便如此,院里其余几间亮着灯火的房间也无人走出来。倒是等老太太终于把金元宝烧光了,火盆中只余下一盆灰烬,一家之主才从他房间中出来,“大晚上的还不睡觉吵吵什么?你若真为幺儿好,就不该这个时候去惊扰他,如今什么时辰你不知道?”
老太太听见他的质问了,却没回答什么。她脖子都要入土的人了,儿孙也不用自己照应了,也想按照自己心意活两天。
老太太颤颤巍巍站起身,将装金元宝的箩筐顺手拿起来,然后嘴里一边神神叨叨的念着什么,一边站起身往身后的房间去了。
站在院里的只剩下须发皆白的老者,以及家中唯一的仆人。那老妇说,“老爷,夫人越发不愿意老奴在跟前守着了。”
老者闻言眉头蹙紧,片刻后才又缓缓松开,“无事,以后不用去管她了。上了年纪了,量她也坏不了事。”
“是。”
“这几天多注意家里,别让不相干的人进来。”
“唉,老奴都记下了。”
江集村又恢复了安静,一切暗流只在无人看得见的暗处涌动。
徐二郎几人此时已经进了通州府,这个时候天色很晚了,但瑾娘还没睡着,听着下人说老爷带着几位公子回来了,她就赶紧让人准备点好克化的晚膳过来。
瑾娘话刚落音,徐二郎就进来了,他明显听见了瑾娘的吩咐,就和丫鬟说,“把长安他们的饭菜送到前院去。”
“唉。”丫鬟应了一声,赶紧下去传话了。
瑾娘也无暇询问太多,赶紧上前两步,伺候徐二郎脱了身上衣裳,又和他一道去了浴室,给他洗去满身风尘。
等他们从浴室出来,瑾娘让徐二郎坐在躺椅上休息,她则拿了绞发的毛巾,给徐二郎绞发,这才开口问,“事情还顺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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