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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彻底冷静下来,就与荣哥儿一道进了房间,待房门关上,长安才将从院长那里得知的消息一说。
荣哥儿果不其然脸色变得煞白,他猜到形式不会太好,但赵猛竟然公然反了。这落到有心人眼里,指定会扣爹一个“官逼民反”的帽子。之后赵猛若顺利落网也就罢了,不然真个动起兵戈,造成的杀孽姑且不说,只说爹肯定要因此吃挂落。若是再吃了败仗,爹的处境更是不好说。
还有娘他们,他们虽然居住在内宅,但闵州可是赵猛和丁邱逢经营了十多年的地方。他们留在城中的暗桩不知多少,若是他们钳制住娘和婶婶他们,想要威逼爹爹弃城投降,那事情就会更麻烦。
荣哥儿急的差点蹦起来,“大哥,咱们这就去闵州。不亲眼看到爹娘平安无事,我之后都无心再做任何事情。”
长安拍拍他的肩膀,“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既然要走,我想把长乐也一块儿带去。那丫头前两天还让人来信给我,说要在近期内抽空去一趟闵州。似乎是三叔隔壁府上的那位小公子情况不大好,病情拖延不下去,长乐想抽时间看看具体情况。还有,咱们三个都走了,也要把长洲和长晖妥善安置好。那两个……”
说到长洲和长晖,长安头疼的想揉太阳穴。长晖还好,脾性温和,不会惹事,长洲却是截然相反的性子。那小子跳脱,嘴巴贱,还惯爱打抱不平,而是对当老大有一个执拗的心。为此,他入学后引起的事端,没有一百桩也就八十桩了。每天都要跟在弟弟后边擦屁股,长安也是很崩溃的。
这是之前有他和荣哥儿压制着,那小子还那么跳脱顽劣,若是他们一离开,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长洲会把青阳书院掀个底朝天。
“还是让玉安留在这里好生看着两小子吧。”
荣哥儿纳罕的看着大哥,“大哥此言何意?”
“你又不是不知道,玉安与小鱼儿一直有别的心思。这不闵州危急,玉安就想和咱们一道去闵州。我是无论如何劝他,他也不听。可若是他也一道跟着去,长洲没人压制,插上翅膀就能上天了。”
也是奇怪,玉安明明非常温润一个人,但长洲在他面前就是捣鬼不起来。也是因此,有时候长安给弟弟收拾烂摊子收拾的麻木了,就让玉安过去帮衬。有了玉安出面,长洲总是会安稳几天,这也是奇事一桩了。
长安心里嘀咕,这莫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而荣哥儿此时却在撇嘴,他姐姐才多大,玉安哥哥怎么现在还没死心?原本以为他说是对姐姐动了心思,只是一时的被姐姐的美色所迷,可姐姐都离开这长时间了,玉安哥哥早就该冷静下来了吧?可他竟然还对姐姐一往情深……那这也是挺可悲的,毕竟姐姐还没开窍,对他的深情厚谊完全接收不到。
兄弟俩又在房中说了会儿话,稍后便一道出门玩书院东门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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