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饭局结束,一群人心情都不错。
按照之前的习惯,邵国平要去午休一会儿,然后下午去打高尔夫。
他站起身来看着一桌子的家人,脸上带着欣慰的笑:“中午要不就先别走了吧,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你们好久都没在家里呆过了。”
“去年过年咱们一家人都没待在一起,今天就当是补了一个晚年吧。”
邵国平的身体恢复的不错,虽然因为当时的脑血管病,手部的活动稍微有些受限。
但经过长期的康复,虽然已经好很多了,但看着他手缓慢动作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有些心酸。
于是温舒潼点了点头开口道:“好啊,那我们就不走了,午休之后我跟彦霖一块送你去高尔夫场,我还没有领略过我爸打高尔夫时的风采呢。”
邵国平连忙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哎哟哟,你可千万别揶揄你爸了,我这个技术可不行,人家健康人打的才好呢。”
“爸,你这话说的就有偏见了,什么叫做健康人打的才好,你不是健康人吗?我看你健康的很,整天还有力气骂我呢!”邵炜言当即在旁边反抗。
邵国平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背上,故作生气地开口道:“就你这个臭小子整天话多,找打是不是?”
“大家都看见了吧,咱爸不光有力气骂我,还有力气打我!”他刻意扒下自己的衣服,上面是一片红彤彤的掌印,“看见没有,这力气见客人都不一定有!”
他那说话的语气不像是挨打了,倒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军功章。
旁边的人都被他逗得笑了起来,齐思云更是笑骂:“一天天的,就你这个臭小子嘴巴会说,差不多得了!赶紧让你爸去休息吧,争取早点起来。”
他的话音刚落,邵雲铮就率先站起了身,二话不说离席而去。
温舒潼和霍彦霖同时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
一群人散去,温舒潼和霍彦霖来到了他们之前住的房间里。
这一场饭局看似和谐平静,实则暗藏波澜。
温舒潼坐回床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霍彦霖在她旁边坐下,轻声开口道:“怎么了?好端端的忽然叹气?”
“我就是觉得咱们两个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是过来欺负人似的,邵雲铮不可能不明白我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霍彦霖的眉头轻蹙,低声开口道:“那你现在这话的意思是不舍得了?”
虽然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但这眼神一看就能看的出来,摆明是不高兴了。
温舒潼连忙坐直身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