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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舒潼的脸带着恬淡静雅,她目光平视前方,轻声开口道:“大家好,我是温舒潼。赵大庄,你能够听到我的声音吗?”
温舒潼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又是一片哗然,甚至还有人在骂她还有脸出现。
赵大庄再也不复之前在温舒潼面前畏手畏脚的样子,他就像是个掌控了一切的主人,脸上挂着势在必得表情。
“温老师,如果我是你,现在一定因为羞愧而躲起来了。”
温舒潼还没来得及开口接话,霍彦霖冰冷的声音就从另一侧传了出来:“如果我是你,早已经跪在她的脚底下,感激涕零她对我的付出。”
温舒潼讶异地看了眼霍彦霖,她皱着眉头小声道:“我并不是想说这个……”
霍彦霖的手在下面轻轻按住了温舒潼因为紧张而颤抖的手,他继续冷着声音开口道:
“赵大庄,39岁没有成家,在家里被老母亲嫌弃,在工作岗位上被工友嘲讽,好惨的人生。”
“我要是你,早已经默默无闻的自杀一百次了,还怎么可能腆着这张脸出来杀人,然后制造一个动静这么大的自杀呢?”
霍彦霖的声音被多媒体昂贵的音响过滤,矜贵冷傲的音色环绕在每个人的耳边。
这完美的音色,说出的话却句句剜心戳肺。
赵大庄似乎被这冰冷的声音在审判着,他愣了许久才愤而开口道:“照你的意思,这个世界上像我一样的人都应该默默无闻的死去是不是?果然你们这些人心里都是这样想的!”
“每个人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艰难的生活着,他们也许人生中有许多的痛苦,但是他们不会把自己的痛苦强加给别人。”霍彦霖继续淡淡的开口,“而你通过高超的移情技巧,让所有人对你的经历感同身受,然后站在你那边。”
霍彦霖这句话一出又是一阵骚乱。
“一个像你这样普普通通的人,居然有如此高超的心理技巧。”霍彦霖的目光向上看了下,从群众的角度似乎他是在冰冷的盯着赵大庄。
“你对沙盘的掌握,几乎可以跟温舒潼这样的心理咨询师比肩,你说你是普通人?”
赵大庄被霍彦霖的这番话说的脸色一白,张了张嘴竟说不出什么话来。
“温舒潼的事务所接待过无数个像你这样的人。”霍彦霖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冷意,“你下来,我敢带着你跟他们每一个人对峙。怎么样,赵泽川。”
赵大庄本来就在风中摇摆不定,听见霍彦林最后叫了他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