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斯文儒雅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媚气。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在邵家,一直生活的都卑微小心。”
邵雲铮低下声音,“可她是那样的耀眼夺目,他说喜欢我的时候,我欣喜若狂。可回去思索了一晚上之后,觉得自己实在是配不上她,就忍痛拒绝了。”
到底是心理咨询师的身份,温舒潼心中虽有不悦,但看着他现在可怜兮兮的模样,硬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强行按捺了下去。
她耐着性子开口问道:“然后呢?”
他继续娓娓道来:“然后我就疏远了她,一直努力学习,因为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把我忘了。”
世界上这样的个理由,”邵雲铮的眼底带了一点泪意,“没想到我刚把电话挂断没多久,就听到同学说教学楼那里有人跳楼了。”
温舒潼的心里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就涌上了她的心头。
果不其然,邵雲铮继续缓缓道:“我当时就有预感,可能会是她。于是我匆匆忙忙冲了出去,就看到她双目圆睁地躺在地上,身下是一滩血迹,人已经没有了气。可她手里还紧紧捏着手机,最后的通话记录是我。”
邵雲铮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随即他飞快的抽了张纸巾,优雅的按了按自己的眼角,把眼泪给擦了下去。
温舒潼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样的来访者她面对的并不算少,也有很多是亲眼目睹了爱人就死在自己面前的。
可是这样的创伤问题却极其难以治愈,有的人可能终其一生也无法走出来。
温舒潼的心中不由得有些动容:“那你在此之前就没有找过心理医生吗?”
“我找过,其实已经好了很多,晚上也不会再做噩梦,不会失眠了,可是……”
邵雲铮抬起眼睛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眷恋的神色,“你有点像她,我不是指外貌,而是指说话做事的习惯。”
温舒潼这才明白了,邵雲铮这是来访者特殊的移情情绪。
在心理学中有这样的一个说法,是指来访者对曾经的一个人或者一些事的强烈感情,投射到心理咨询师的身上,从而对她产生一种独特的眷恋情绪。
一般针对产生了移情的来访者,要么就是借用他的这种移情,帮助他走出一段复杂的人物关系。
要么就是尽快中断两个人之间的咨访关系,避免超出职业范围之内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