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松。
而霍彦霖则在旁边用他们的语言简单告诉了他药里面的物质。
帕松不太懂这些现代科学的东西,只是冲着温舒潼竖起了大拇指。
然后在自己的床边摸索了许久,掏出一把钥匙,递到了自己儿子的手中。
他将钥匙递给了儿子,拖着一口气交代了很多。
他说话的时候颇有几分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这几句话要用尽他浑身上下的力气。
得赞点了点头,转身到了房间的一个角落,随便拿起一个小铲子就开始挖了起来。
浅浅的一层土下面,被埋了一个盒子,盒子看起来很有一些年代了,上面的木头都被侵蚀的非常的脆弱,轻轻一碰便稀碎。
温舒潼和帕松用最基础的简单地交流着,霍彦霖却起身跟着得赞一块看向他手中的那个盒子。
得赞上身赤着,而霍彦霖身上却是体面的正装。
帕松苍老而虚弱,温舒潼却充满了青春和活力,精致又漂亮。
这样四个人同时待在一个房间里,就好像是不同文明和不同生活环境下的人相互碰撞,有种特别的宁和感。
得赞轻轻敲碎了那个木盒子,又露出来了一个非常繁复的金属盒。
霍彦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了然的神色,明白了这个钥匙是做何用的。
一开始他还有些诧异,这样一个木盒子根本就不用用钥匙,轻轻一敲就敲开了,哪至于那么麻烦,原来这内里还有乾坤。
“我想我们得小心点。”得赞格外谨慎的开口,“这是我爸爸珍藏了许久的东西。”
他轻轻把钥匙插了进去,非常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想要找到开锁的方式。
许久之后,钥匙卡进了槽里面,然后轻轻的“咔哒”一声,盒子应声而开。
盒子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得赞忍不住好奇,凑近过去看了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那一片漆黑的颜色中,突然亮起了两个浅绿色的点。
竖瞳,是蛇的眼睛!
仿佛是感受到了外面的危险,蛇当即就一跃而起!
“小心!”霍彦霖反应迅速,伸手一拉,直接把得赞给拉了过来。
得赞也是余惊未消,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那蛇吓到人之后,便直接顺着得赞的胳膊爬了下去,眼瞧着就要消失在帐篷中。
不知道它到底是好是坏,要是伤了人那就糟糕了。
霍彦霖放下得赞伸出两根指头,稳准狠地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