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你身边的,这还需要你向我确认吗?”
不是温舒潼不相信他,而是现在她的危机感实在是太强了,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现在霍彦霖已经反反复复向她确定了,温舒潼也放心了不少,抬起手来回抱着他:“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像都没有那么疼了。”
嘴上是这么说的,温舒潼的声音里面肯定还在压抑着痛苦,这根本就是在说谎。
五分钟的时间终于过去,对于温舒潼来说是一场刑罚,对于霍彦霖来说又何尝不是?
温舒潼在承受的痛苦,霍彦霖不仅能够和她感同身受,甚至疼痛加倍。
就从温舒潼遭受到的这些痛苦,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跟阿瑞斯和解。
收集到证据,只要和她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要让阿瑞斯死。
阿瑞斯并不是攻击性最强的一个敌人,甚至在很多时候他有机会下手,却故意留了后手,就是要逗他们来取乐。
但他却是最阴损的敌人,因为他做事情不考虑后果,尤其是对温舒潼下蛊毒,以及反复清洗她记忆的这件事情。
他嘴上说着对温舒潼的感觉不一般,实际上对她的折磨却一分不少。
熬过了时间之后,霍彦霖迅速地将她从水中抱了出来,扯下刚才放在屏风上面的衣服,往她的身上轻柔的一罩,抱着她便离开了。
温舒潼刚才经历了那蚀骨一样的疼痛,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缓过劲来。
她整个人的身子软软地卧在霍彦霖的怀中,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着,昭示她整个人还是清醒的。
进了房间之后,霍彦霖轻轻的把她放回床上,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脸:“现在感觉怎么样?”
纤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温舒潼从痛苦中回过神来,眼中带着迷茫的神色,水光潋滟的看了霍彦霖一眼。
刚才疼得她眼泪都快要下来了,但是被温舒潼生生地忍住了,导致现在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被春雨洗过了一样。
“好多了。”温舒潼忍痛忍的声音有些沙哑,轻轻地开口,“但如果像这个样子坚持三个月的话,我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好了。”
“得赞说了后面会越来越轻松的,不用害怕。”
“为什么?是因为药效会越来越小?”温舒潼的心中不免得有些高兴,垂死病中惊坐起,激动的抓住霍彦霖的手臂。
“是因为疼着疼着你就习惯了。”霍彦霖小声开口。
温舒潼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又重重的倒了回去:“呵,你可真会安慰人。”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