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离开了房间。
又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斗争,结束之后,霍彦霖抱着温舒潼从房间里面出来。
他却不着急回房间,而是抱着温舒潼上了房顶。
这里的夜晚并没有那么热,尤其是在房顶这样开阔的地方,一阵阵的凉风吹来,颇有几分舒服。
温舒潼神色恹恹地靠在他的身上,这是每次泡药之后她的常态。
“怎么突然想起来带我到这里来了?”
“我也是突然想起来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带你看过月亮。”霍彦霖轻声的开口,“这里面可以看到的月光,比我们在海市的时候看到的要明亮得多。”
温舒潼抬起目光看了过去,眼中闪过一抹惊艳的神色。
确实是,这里的月亮离的很近,仿佛一抬手就能够碰到似的,星辰也是漫天都是。
让穹顶之下的人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得到天空。
“那天回来的时候跟德在闲聊,她的母亲早就已经去世了,他说在他的心中,她就好像是月光一样。月明千里,母亲也永远都在他的身边。”
霍彦霖伸手揽着温舒潼的肩膀,轻声的开口道,“以后如果你有什么思念的人也可以把它当成天上的月光,想见的时候随时就能够见到了。”
“谁要把人当成月光。想见的人,那就在他活着的时候见个够。”温舒潼皱着眉头开口,“干嘛平白无故要给自己留个遗憾,还寄月相思,实际上只不过是感动了自己而已,可笑的很。”
霍彦霖的身子微微一僵,转头看着她:“怎么说?”
温舒潼单手支着下巴,一脸严肃的开口:“你想想看呀,除非是去世之前没有办法见到最后一面的人,除此之外,为什么要把思念给寄托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面?在遗憾的人活着的时候说清楚,让对方听见不好吗?”
本来想要反驳,到霍彦霖话到嘴边,又忽然觉得没什么必要。
他现在已经清楚温舒潼的心思了,估计无论自己说什么,到时候她都不会原谅。
与其如此,倒不如一直到最后一刻,也省的的让她从现在开始就难过。
心中像似是忽然感受到了什么,温舒潼忽然转过头来,严肃地开口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这个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现在不敢说?”
“我发现你这几天奇怪的很,简直就像是地下工作者,总是悄悄地在试探。”
“没有。”霍彦霖一本正经地开口。
并没有轻易放过他,温舒潼目光审视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但为什么我这几天总是感觉心口有些不舒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紧紧揪着似的?”
霍彦霖的眼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