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人都给解决了。”手下开口道。
“我们还好都没有受伤,你们还行吧?”老太太主动开口问道。
对方沉默了一下,随即有人开口道:“我们的先生受了伤,目前情况不明。不过大家都不用担心,这都是我们应尽的义务和责任,因为对方是冲着我们来的,你们才是无辜的受害者。”
后来这个手下又说了些什么,温舒潼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她满脑子就只剩下一个念头:霍彦霖受伤了。
到底伤得怎么样,她完全不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温舒潼的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了一个画面。
是她带着那些人跑开的时候,余光一闪而过扫过的画面。
有个身材高挑的人站在最前面,在跟其他人谈判,然后紧接着她就听到了枪声。
如果自己的记忆没有出太大错乱的话,那个八风不动站着的人,应该就是霍彦霖。
那么打出去的子弹应该就是……
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温舒潼只觉得一股寒风飞快的掠过。
他如果真的受了枪伤的话,情况肯定非常的严重。
人与人的悲欢不尽相同,村民们还在狂欢着节后余生,温舒潼的脑子全都是霍彦霖。
中途老太太过来给她送东西,温舒潼宛如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近乎失控地开口道:“他怎么样?伤的怎么样了?”
本来看她焦灼的模样,老太太正要如实作答。
但转念一想,便故意开口道:“反正你过来的时候考虑的也是生死由命,你们两个人终究都是要走到死亡那一步的,他的伤不重要。”
这时候的温舒潼哪里能听得进去这句话,焦急的开口道:“蛊毒是蛊毒的事,但他现在受了伤更重要!”
“什么样的死不是死,没什么区别。”老太太把饭菜推到她面前,故作耐心地开口劝诫。
温舒潼的指尖都在颤抖,一方面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还没压下去,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担心。
她失控一般地开口道:“这根本就不一样,我希望他好好的!我不想他死……”
本来她以为自己早已经将这些东西看淡了,谁知道这件事情真放在自己爱人身上的时候,才知道痛苦。
原来霍彦霖要独自承受她死亡这个消息时候,会是这样的心情。
温舒潼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老太太却依然不急不缓的。
她轻轻地拍了拍温舒潼的手腕,轻声开口道:“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