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温舒潼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轻声的开口。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不给你引蛊,恐怕也没什么活路。你非要亲眼看着我死,是吗?”霍彦霖的声音依然很轻,在黑夜之中宛如飘散在空中的月光。
温舒潼压低了声音:“你总是有办法知道怎么该戳我的心最疼。”
“是你先戳了我的心。”霍彦霖也轻声开口道。
“对不起,我不应该一直躲着你,可是我只是不想你做我最不喜欢的那个决定。”
反正现在离开肯定是不可能了,温舒潼索性从旁边扯了把椅子,坐在霍彦霖的床前。
他的手实在是太滚烫了,温舒潼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于是抬起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霍彦霖轻轻闭上了眼睛,享受着片刻的温柔。
自从温舒潼走了之后,他便很少有这样的感觉了。
她终于回来了。
“怎么烧成这个样子,得赞没给你处理好吗?我记得我们来的时候不是拿了常备药吗?”
温舒潼也不知道霍彦霖此时心里在想着什么,只是在担心他的情况。
他起身就要去拿药,却被他给拉住了。
故作生气地垂下眸,温舒潼压低声音开口道:“你搞什么?”
“别去,我害怕你不回来。”他小声的开口。
温舒潼无奈之余又有些心疼,不知道自己到底给他留下了什么样的心理阴影。
竟能够让一向高高在上的霍彦霖说出这种话来。
她无奈只能重新坐回位置上,像哄小朋友一样的开口道:“我既然已经回来了,就是在变相告诉你,我好好的活着,而且就在村庄的附近,那就证明我不会走了,不用害怕,我只是去拿个药。”
“我知道你活着也知道你在村庄的附近,甚至知道把你藏起来的人,是那个邻居老太太。”霍彦霖半垂着眼眸,轻声开口道。
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的神色,温舒潼开口:“你知道?”
“其实第一天的时候我就怀疑她了,只是拿不到证据。”霍彦霖声音沙哑地开口,“后来各种各样的迹象都足以证明,你就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而且我在她那里看到了你的东西。”
应该就是上次温舒潼给老太太的那些。
“然后呢,你是没抓到现行还是怎么样了?为什么会放我一马?”温舒潼开口。
“为什么要说放你一马,你本来就是自由的。一开始我像发了疯一样的寻找,是不想让你死,想把你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