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东西。
江行文虽然是医生,在手术中做的并不算多,像这种东西看到的也比较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专业的素养还是让他很快就保持了平静:“就是这个东西吗?”
得赞深色严肃的很,顾不上理会他,而是连忙上前,把他的爸爸给搀扶起来,然后语速飞快的用泰语说了几句。
帕松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那个虫子,眉头紧紧的皱着。
等他走到霍彦霖那边的时候,得赞才腾出空语速飞快的解释:“就是这个东西,但是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它跟温舒潼的身体融合程度太高了,蛊母恐怕不能接受。”
“下蛊的这个人果然是心狠手辣,早在将蛊打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她的体内输入了温舒潼的鲜血,所以才会契合度这么高,折磨她也更痛苦一些。”
“现在爸爸聚精会神,一点差错都不能出。即便只有这20%的概率,也一定要做到最好。”
江行文当即理解地点了点头:“没关系,不用跟我解释也可以,等一切结束之后再说,我可以等。”
“他的安全为上,那现在温舒潼怎么样了?”
得赞点了点头,轻声开口:“子蛊已经被引出来了,她的安全你大可以放心。”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帕松已经来到了霍彦霖的身边,然后将那条蛊虫凑近霍彦霖的手臂上。
即便现在霍彦霖对外界没有什么反应,但是这种痛苦还是超出了他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手紧紧的握在旁边的一侧把手上。
因为实在是太用力,他的指尖上面全部都磨出来了鲜血,整个手看起来都是鲜血淋漓的。
鲜血顺着他的指头滴滴嗒嗒落了下去,可是他却一无所知,
不光如此,他的下唇那里也有深深的一道齿印,每一个凹槽里面都是带着鲜血。
这个模样,让他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地狱里面杀了个七进七出的修罗一样。
即便眼神不能聚焦,但无形之中也带着一种震慑人的力量。
这简直是既心酸又震慑人心,江行文没敢再多看,就转过头去帮忙处理温舒潼身上的伤口了。
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等待着醒来就可以。
就是霍彦霖那边……
他也不敢想太多,害怕过于影响情绪。
只是默不作声地帮她处理着伤口。
后面时不时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啮咬着血肉一样,听得人牙酸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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