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水滴在自己和霍彦霖的手臂上,运开了鲜血,像大朵大朵绽放的火莲花。
即便整个过程一直都是无声的,但在围观的人看来,却有种说不出的震撼。
得赞有些看不下去,走上前想要拦一下。
江行文却不动声色的抬起手挡了一下,然后冲他摇了摇头。
“没关系,让她去。”江行文轻声开口道,“她知道进退,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即便得赞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那个粉色的虫子就是一直停留在原地不动。
这就意味着它感受到了里面蛊母对它的排斥,反过来说就是他跟蛊母之间并没有建立起联系,现在蛊母正在释放出大量的毒素,进行自保。
所以说伤口的边缘才会极速的变黑,至于里面是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
但像现在这种情况,基本上大概就可以说是失败了。
而温舒潼死活也白不开霍彦霖的指头,他就好像是一个机器,设定了这样的程序之后,任谁也没有办法撬开。
这就意味着他现在正在抵御着巨大的痛苦,对外界任何的东西都不能作出反应。
情绪几乎完全崩溃,温舒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带着哭腔开口道:“霍彦霖你看看我,你看我一眼。我是舒潼呀,让我拉着你的手好不好……”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能做什么,他现在整个人处于完全紧绷的状况,温舒潼不能抱着他,甚至她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只是想要牵着她的手,把自己身上的力量传递给他一些,都是这么的艰难。
得赞颇有几分不忍心,转过了头去。
现在他根本就听不到,其实无论温舒潼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即便她再歇斯底里,对方其实也跟石头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一个知道痛的石头。
然而就在温舒潼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霍彦霖居然缓慢的转动了下自己的方向,涣散的目光落在了温舒潼的身上。
即便他的视力还没有恢复,但是他可以听到声音,根据发音的方向转过身来!
眼泪汹涌而下,温舒潼张开了嘴巴再想说些什么,可是眼泪很快就堵住了她所有的情绪。
她只能见缝插针地用自己的小手包裹住霍彦霖,然后一点点地试图再去掰开。
这一次比上次轻松的多,她能明显感觉到霍彦霖自己一点点的卸掉了力道。
温舒潼指尖一根根的插了进去,两人缓缓的十指紧扣。
她另一只手搭在霍彦霖的手上,用自己并不算太大的手,将他整个人的手掌包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