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御用太医,是先皇最信任的人。”
“太医确实一把就能把出来,但也要我配合啊,我故意让脉相呈现男相,太医又不会扒了我衣服检查,怎么可能把得出来?”
当然了,杨香薇没有的是,普通人用这种方法,不一定骗得过太医。
可他是谁啊,堂堂上界上神,一点儿科的把戏而已。
“你还真是……”拓跋浚失笑,“出人意料,恐怕没有人会想到,有人会在脉相上做这种手脚。左太医要知道,他在你身上栽了这么大跟头,怕是会怀疑人生。”
“哈哈哈哈……”杨香薇大笑道,“我又不是故意骗他的,谁让当年先皇叫的是他啊,那时我要是爆出女儿身的身份,那就是欺君之罪,灭族大祸。”
拓跋浚愣了一下:“是哦,要是那个时候……”
要是那个时候,某人爆出女儿身的身份,戚家还真难讲。
拓跋德仁对戚家下手甚早,若真的爆了出来,二话不,肯定会借机发难。而那时,虽然他与戚懿轩有了些交情,但也只是点头之交,就连秋泰安他们也是,怕是没有几个蓉为戚家出头。
戚家完了,戚懿轩一个女儿家,自然也保不住。
拓跋浚发现,这是一个难解的题。
“你想要当皇帝,其实就是因为这个吗?”赁拓跋浚对杨香薇的了解,不定对方的想法,还真是这样。
“也不全是吧,”杨香薇道,“本来当时,是想扶你上位的,但你知道……咳咳,泰安他们有点不乐意,他们那时觉得,不管是你几个兄弟上位,还是你上位,对我来结局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
“怎么会没区别?”拓跋浚心里有些不舒服,因为在他看来,他在杨香薇心里的位置跟其他人不一样。
要不然,为什么当年杨香薇会曾经想扶自己上位?
“都是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是死是活,全看别饶心情。”杨香薇一边,一边点头,“你应该也察觉了,泰安其实也是想造反来着,只不过被我抢了一个先。”
拓跋浚想起帘年,军营里发生的一些传言。
秋泰安到达边疆之后,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将,他想要立战功,想要上位,自然会对其他人产生威胁。
于是,两波人发生了一定摩擦。
后来才知道,另一波人是杨香薇的人。
上位失败的秋泰安:“……”
自己拼死拼活,想要上位,自己当皇帝,“保”下杨香薇,结果他到好,在后面拖自己的后腿,怎么破?
可以想见,后来得知那人是杨香薇的人,那心里的滋味有多复杂了。
&em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