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以此激励自己,纷纷踏上了经商的道路。
而商人从诞生之初,可以说就和一些特殊颜色的团体是分不开的,就比如眼前的师阜,像这种走南闯北贩运货物,如果不是一些胆大心狠之辈,如何能安全的将货物带到目的地?
而往往这些人也是三五成群在一起,这就是帮客,还有一个名字:帮会。他们有的以同乡关系结成帮会,有的以运输货物的种类,还有的因为运输工具。帮会内部,还有着诸多的规矩和忌讳。
看着扶苏神色如常,没有表现出不喜的意思,师阜方才继续道:“眼下虽然是大秦的天下,可是,这些官府的官吏大半还是原本六国的那些人。”
“在此之前,因为一些利益,彼此之间动刀动剑都是稀松平常之事。秦法实行以后,大的争斗没有了,可是彼此之间,一些小的争斗也是常有的事,那些官吏对这种事从来不管。”
怪不得出了函谷关之后,这道路上的秩序就比关中差上了许多。那些山东六国的官吏尽管被秦国吸纳进了统治体系,可是,这些人身上留存着的山东六国恶习可还没有被剔除干净。
这些人,与关中的秦吏相比,相差的实在是太多太多。扶苏知道,关中的那些基层官吏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秦国商鞅变法之后,一代又一代的秦君前后勠力的成果。骤然间,想要改变山东六国的官僚体系,无疑是痴人说梦。
猛然间,扶苏似乎想到了什么,对师阜问道:“如果我们与云溪客栈开战,官府是不是也不会管?”
“只要动静不是太大,官府应该不会过问。”师阜下意识的回道,当回答完了之后,师阜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师阜脸色变的有些焦急,道:“大哥,你不会是想和马元开战吧?就我们这几个人,哪里是马元的对手?”
“你们肯定不是马元的对手,可是,如果加上我和子渝呢?”
看到扶苏手中的墨剑以及在一旁的穿着褐衣的子渝,师阜有些迟疑。
本来,在师阜的打算之中,就是依靠着扶苏这棵大树,这样以后就不会被马元欺负,至于说和马元开战,那真是想都没想过。
见到师阜如此模样,扶苏展现的颇为自信,道:“墨家弟子锄强扶弱,兄弟们,苏某在此给诸位一个保证,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搬进云溪客栈。”
“从今以后,你们以后再也不会受到马元的欺负。”
“好,好,好!”传来了一连串的喝彩声,扶苏话语十分简单,但却振奋人心。
“除了因为地盘上的利益,彼此开战还有其他原因吗?”等众人停下来之后,扶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