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心中不由地安稳下来。
“他说谎!”高宠径直站出来道。
“这玉佩分明是我家公子的,怎么就成他的了?”
田七翻了翻白眼,道:“这玉佩是我家传之宝,我与你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你们且不看看我田七在淮阴县有多少家赀,难道为了这么一块玉佩,要诬告于你?”
“而你们,说不定是见我玉佩贵重,有了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
县令此时道:“带天香楼老鸨。”
没过多久,天香楼老鸨站在公堂之上,田七朝着老鸨示意了一眼,见老鸨轻点了点头,旋即心中的一口气彻底松了下来。
老鸨旋即开始指认扶苏等人抢夺田七玉佩,并且言之凿凿说玉佩乃是田七所有,其言语与田七倒是颇为吻合。
然后县令又将田七的几名家仆带了上来,开始询问,所得到的问词自是与田七相差无几。
扶苏眼睛微眯,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
看似极为公正,可是扶苏感觉得出来,这个淮阴县令在暗中偏帮田七,只不过故做正义罢了!
“苏腹,你还有何话可说?”县令脸色一板,冷声质问。
扶苏这一次前来寻找韩信,自是将以前在民间用的化名给捡了起来,作为掩饰身份之用。
扶苏还未开口,高宠便已经道:“你这个县令可真是好生糊涂,就他,一个小小淮阴城中的土财主,也配的上这块玉佩?”
高宠的确没说错,在他眼中,田七真的是一个土财主,还是那种逼格极为低劣的土财主。
“你敢辱骂本官?”淮阴县令气的浑身都要颤抖起来,他未曾想到眼前这群人的胆子这么大,在这公堂之上,居然堂而皇之的骂他这个县令糊涂。
“来人,鞭笞三十。”
当即有两个武吏要将高宠按倒在地,施加刑罚。却是三下五除二,反被高宠放倒在地。
而其余的武吏见到这般情况,则是拿起了兵刃,将扶苏等人围成一团。
田七见到这副情景,心中更是大喜,若是待会儿双方打起来,这些人更是必死无疑,殴打官吏,罪加一等。
县丞这是从后面跑到了县令身边,见到这副情景,心中也是一惊,不过旋即便在淮阴县令耳边耳语了几句。
淮阴县令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