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殿下心中仍有犹疑。”
扶苏回头看向蒯彻,期待着蒯彻接下来的话语。
蒯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变的严肃起来,道:“自那日陛下册封殿下为太子之后,殿下便一直未有笑容,反倒是脸上怀着忧色,臣这两日细细揣摩,或许知道其中一二。”
“喔,说来听听。”
“殿下之所以心怀犹疑,是因为殿下并未相信自己。”蒯彻脸色平淡,似乎不经意说起了这件事情。
蒯彻继续道:“以往,不管公子做些什么,永远都是陛下在身边和背后支持着殿下,可是如今,却是宣告着殿下今后自己将会独自面对这一切……”
“这天下的万民,何去何从,将是由殿下您来主宰,殿下心中越来胸怀万民,这份忧惧只怕是越发沉重罢!”
扶苏惊诧的看着蒯彻,自己的心思蒯彻已然猜到了大半。
“然不管是殿下不相信自己也好,是胸怀万民也罢,殿下可曾仔细想过一件事?”
“那就是为何陛下此时册立殿下为太子?”蒯彻笑道:“这偌大的天下,是陛下一生的功绩所在,普天之下,没有人比陛下更为看重这片天下,更为看重大秦的江山社稷。”
“然如今陛下有意将这份天下交给殿下,不仅仅是因为陛下病重,更是因为,陛下知道,公子你一定能够担下这份重任。”
“陛下都相信公子能够做到,缘何公子不相信自己?”
当蒯彻这一席话,萦绕在扶苏耳中,扶苏眼前的种种困顿疑惑一扫而光,扶苏看向蒯彻,恭敬一拜,道:“多谢先生赐教。”
“为殿下效力,分所应当之事。”
“殿下……殿下……”高宠急急忙忙跑来,高兴的呼喊着。。
“何事?”瞧着高宠这副莽撞的模样,扶苏也不见怪,实在是习以为常。
高宠擦了一把汗,道:“殿下,发现了鲛鱼。”
扶苏闻言,亦是提起了兴致。
那日,自琅琊山出发,便登上楼船,在海上航行,就是为了当初扶苏所言的鲛鱼之事,嬴政亦是想亲自见证一番。
在高宠的带领下,扶苏来到了船尾一处,扶苏举目看去,的确,在不远处的地方,一道数丈高的水柱喷出,并伴随着一道悠扬的汽笛声。
这样的景象,的确是蔚为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