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自辒辌车出来,几人各自散去,蒙毅来到扶苏身边,扶苏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感觉到身后蒙毅到来,扶苏显然早就预料到了这般情况。
“蒙卿,对今日之事如何看?”
蒙毅并未说话,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殿下,臣这一次离开,殿下一定要小心赵高。”
“当初臣奉陛下之命,依照大秦律例论处赵高死罪,被赵高记恨,赵高心思并不纯正,殿下切记不可大意。”
扶苏心中亦是感到无奈,这便是帝王的手段,得罪人的事情全让臣子干完了,而到了摘桃子,施以恩惠的时候,便跳出来了。
扶苏点了点头,即便蒙毅不叮嘱,扶苏也绝不会放松警惕,显然,如今已经到了一个十分关键的时候,任何一丁点的错失,都有可能令自己万劫不复。
蒙毅离开之后,扶苏依旧显得十分困惑,他依旧有些不明白,缘何嬴政的病情突然加重,按照扶苏的观察,本不应该如此。
或许自己是忽略了什么。扶苏心中暗自揣测着。
而蒙毅的离开,并未影响车队的行进,一路上,扶苏的心思始终是沉甸甸的。
“公子,我们已经到沙丘了!”高宠在一旁提醒道。
扶苏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脚下这方土地,扶苏心中更是有些不好受,在历史上,嬴政便是在此地驾崩的。
似乎,如今历史又要在这里重演了!
除了嬴政在这里驾崩之外,在历史上,还有一个人物也是死在这里,赵武灵王。
说实在的,赵雍得到的这个谥号着实不是什么美谥,而是一个恶谥,这对于一个令赵高强盛起来的君主着实有些不公平,不过,这就是权力的斗争。
赵雍正是因为没有看透这一点,最终才会以饿死的结局凄惨收场。
胡服骑射,实际上就是赵国内部一次侧重于军事上的改革,而变法,乃是利害重新分割也。
这样的利害恩仇,至少要有两代人以上方能化解,偏偏是作为国君的赵雍亲自下场,主持了这场变法,这无疑导致了利益受损者将所有的矛头指向了身为国君的赵雍。
偏偏在这个时候,赵雍却将自己的权力下放给了自己的儿子赵何,也就是长平之战输光了赵国家底的那一位君王赵惠文王。
之后,又再次想要收回权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