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冯去疾则是面如土色,这意味着他最后的一点依仗都已经失去。
“冯相,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扶苏笑眯眯的盯着冯去疾。
冯去疾面色惨然的看着扶苏,道:“看来先帝没有选错人啊!老臣倒是大意和疏忽了!”
扶苏呵呵一笑,不置可否。对于扳倒冯去疾,扶苏心中并未有丝毫的成就感。
毕竟相比较于冯去疾,自己手中可利用的牌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自己所面对的处境比当初嬴政所面临的的局势可是要简单的多,要知道当时的相国吕不韦可比冯去疾厉害的多。
真真正正的军政一把抓,在吕不韦手里面有着当时大秦一半以上的军队,可最终,嬴政还是拿回了自己的权力。
当时的嬴政可没他这么多的底牌和依仗。若比较起来,显然是他的父皇嬴政,更为优秀一些。
扶苏瞧着冯去疾,挥了挥手,此时韩谈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过来,上面摆放着一个青铜爵,爵中盛放着散发着清香的美酒。
“冯相,还是为大秦留些体面吧!”扶苏负手而立,冷漠开口。
瞧着面前的这杯毒酒1,冯去疾心知肚明,扶苏能这么做,显然已经极为体谅他这位老臣子了。
“老臣明白。”
冯去疾旋即抓住那杯毒酒,一饮而尽。片刻之后,见着已经渐渐变冷的尸体,扶苏无奈的叹了一声,旋即便离开了这里。
此时的咸阳百姓瞧着路上士卒涌动,各处道路皆已经戒严,关口要处皆是有士卒把守,虽然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但想来这件事定然不会小。
一些活的稍久一些的老人,对这样的情形也是感到颇为熟悉。一般来说,如此景象,便意味着咸阳是要变天了!
先帝在世之时,解除吕不韦军权时候的情形也是如此,前几年,先帝在兰池遇刺,关中大索之时,也是如此,那一次,咸阳的米价涨到了一石米一千六百钱。
比往常贵了十倍都不止。
此时的扶苏则是开始命令官吏张贴露布,安抚人心。无数人头攒聚在官府张贴的露布之下,从露布之中,得知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当然了,露布上说的极为简单,就是冯氏意图谋反,被皇帝发现,然后右相冯去疾畏罪自杀。
除此之外,便是明日陛下要当众审判冯氏乱党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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