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那你先休息,我明早过来。”
“我去表叔那一趟。”
费南躺回床上,仰头看着破旧的出租屋。
从上午参加赌王大赛,到下午杀出一条血路,返回湘港,这一天下来,可给他累坏了。
一直神经紧绷的他,躺在这张熟悉的破床上,反倒安心了下来。
躺在床上,睡意上涌,他很快便被疲惫淹没,闭上了眼睛。
“阿南……”
第二天一早,费南是被莎莲娜沙哑的喊声叫醒的。
“水……”
莎莲娜嘴唇发干,她昨天失血太多,一早便被渴醒,但叫了半天,费南都没听到,反倒呼噜打得震天响,给她气个半死。
醒来后,费南赶忙帮她倒了碗水,扶她起来,喂她喝了下去。
喝完一碗,她示意还要喝,一连喝了三碗才喝过瘾。
“我没被枪打死,差点被你渴死……”
莎莲娜吐槽了句,重又躺回了床上。
“饿了没?我去给你买早餐。”
费南放下碗问。
莎莲娜摇了摇头,问:“这是哪儿?”
不待费南开口,她便想了起来:“我想起来了,这是你家……”
她抿了抿嘴,笑着说:“你家好破。”
“下午我带你搬去港岛酒店。”
“不用,我就住这里。”
莎莲娜有些怀念的说:“我小的时候,和妈妈一起在这样的房子里住了五年。”
顿了下,她又笑着说:“我以前很讨厌那个破房子,只有一张床,做饭就在床头,但昨晚一来到这里,我却忽然感觉很安心。”
“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不是因为我才安心的么?”
莎莲娜咯咯笑了声,却抽动了伤口,疼得她将笑憋了回去。
“你居然也会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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