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呼了几口气,仰天叹息。
“你怎么想的?”
费南这才开口问他。
黯然的侧脸看向一旁,眼神低垂,钱书城喃喃的说:“她从来都没做错过事……”
费南无奈的仰头,探手按住了太阳穴。
他有点头疼。
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呀!这都忍得下去?
费南总算知道什么叫做哀其不幸,恨其不争了。
钱书城也自知窝囊,一咧嘴,又红了眼。
“梁医生,我知道我没出息,我窝囊废,可我又能怎么办?她毕竟是跟了我十多年的妻子……”
他捂着脸呜呜的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难处,我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工作也丢了,身体也垮了,出去也是个废人。”
“我的房子是夫妻共同财产,房贷还没还完,我如果送她去坐牢,银行就要收回我的房子,我就要露宿街头……”
费南听着他絮叨,很想上去抽他两个耳光抽醒他。
冷静!冷静!
专业点!你现在的身份是个医生!拿出你的共情能力来!
费南强迫自己理智起来,试图站在钱书城的立场上来分析他如今的想法。
杀父之仇和夺妻之恨是对于一个接受儒家文化教育的男人而言最不能接受的两种恨事。
而钱书城在明知妻子背叛自己,甚至还想要害死自己的情况下,想的还是日后生活的问题,这不仅仅是理智思考的缘故,更多的原因很可能是,这个傻叉男人还爱着那个女人。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扯淡的事么?
“你还爱她,对不对?”
费南无奈的问他。
钱书城的脑袋埋得更深了,像一只无助的鸵鸟。
压抑的哭声从他的腿缝里传出,又哭了几分钟,他才抹着眼泪抬起头说:“梁医生,你知道吗?我来这里快一年了,一共接受过5次电击治疗,你应该知道那有多痛苦。”
“这段时间以来,我都是靠着想她熬下来的……”
“我就是个窝囊废,我就是没出息,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