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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阿力问了句,掏出纸巾来递给他。
“哎呦……我要投诉他……”
大生地哼唧着,只觉浑身都疼。
摸出钱包来,阿力从中取出一叠钱来,递给他说:“这些钱你先去医院医伤,如果不够的话,可以来总区o记找我,我叫张力弛,编号7331。”
“我不要你的钱,我要投诉他!”
大生地气哼哼的捂着肚子,不肯接钱。
阿力见状,只得解释说:“黄sir是o记的督察,你可以去投诉他,但他这几天都处于病假中,暂时不算警察。你可以对他提起民事诉讼,按照打架斗殴来进行索赔。”
“啊?不算警察就可以随便打人了?那我现在去打他一顿,然后赔他汤药费怎么样?”
大生地忿忿不平的嚷嚷着,却又触动了伤口,疼得哎呦直叫唤。
阿力叹了口气,将钱放在了他的手中:“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想怎么做,随便你吧!”
说罢,他直起身来,转身离开了。
捂着肿起的脸颊,大生地四下寻找,找到落在一旁的电话,拿起看了看,后盖上已经摔出了几道划痕。
他心疼的在身上擦了擦,划痕却只是淡了些。
按开键盘盖,他回忆着纸条上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还好他之前看了看纸条上的号码,把费南的电话背了下来。
响了两声,电话接通,大生地捂着脸告状:“梁医生,我被人揍了。”
电话那头,费南闻言有些惊讶,问:“什么情况?”
大生地将方才发生的情况讲述了一遍,费南一边听着一边调出了地图,观察着大生地和他附近的光标。
在听大生地讲述完,费南总算明白了具体情况,原来早上跟踪他的是黄警官派来的人。
地图上,黄警官淡红色的光标并未远离,依然在酒店斜对面的位置,像是在进行监视。
这姓黄的没完没了了?
费南皱眉听完,问:“你怎么样?伤得严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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