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罗和弗里曼却很生气。

尤其是弗里曼，因为贝尔实验室背后就是洛克菲勒赞助的，弗里曼指着这位主任的鼻子警告他：洛克菲勒每年给贝尔实验室投资那么多钱，不是听你在这里抱怨垃圾的！

面对自己的金主爸爸，贝尔实验室的主任也不敢得罪，能坐这个位置，就证明他肯定不会只是一个古板的老学究，这位主任很快换了一个表达方式：这份方案我们可以给他证明，但是他最终会被提交到国际电信联盟，欧洲那边仍然会发现他的问题，如果在那边被查出问题，只会更加难堪，我这是为了我们。

换了一种表达方式，果不其然弗里曼这些人脸上的表情缓和多了。

其实他们哪能不明白这份赶工的方案是个什么样子呢？只是他们需要维护自己的脸面。

弗里曼迟疑片刻，他询问主任有没有办法能够尽快完善这份方案，或者他有没有另外相对容易拿得出手的方案。

主任对此说的很直白：如果有时间，他通过贝尔实验室的反复实验，再加上摩托罗拉的工程师们，肯定能打磨出一份合格的方案来，只可惜现在并没有时间。

至于另外现成的方案，主任告诉弗里曼，贝尔实验室有一些，但同样需要时间打磨，如果说非要拿来就能用的，现在整个美国恐怕只有一家。

弗里曼急忙追问是哪一家。

主任告诉了弗里曼一个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圣地亚哥高讯公司的码多分址方案。”

随着这个答案说出来，整个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掉到了谷底，弗里曼和皮耶罗还有其他投资人，都露出了很无奈的表情。

这让贝尔实验室的主任感到十分意外，他第一反应还认为自己是哪里说错了话，不过弗里曼告诉他并没有，只是自己这些人有些累了。

同时弗里曼还最后问他，除了高讯公司以外，整个美国就真的没有第二家了吗？

主任十分确定的摇头：“先生，摩托罗拉是美国最大的移动通信设备公司，贝尔实验室是美国最先进的通信实验室，这都已经在您的面前，如果这个美国有太多人走在我们前面，那您的投资可太不值了。”

其实弗里曼这最后一问，也就是抱着一个许愿的态度，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的。

毕竟科技的创新可不是好莱坞大片那样，一个什么落魄科学家就能掌握世界真理，如果没有大量投入的实验，没有丰厚的理论支撑，你连世界的裙边都摸不到。

弗里曼没有当场做什么表态，只是拍拍主任的肩膀让他先继续努力。

主任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是给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