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玄菟三郡。天子若有圣旨要更改任命,应当先有圣旨送给我和现任的三位太守。
这是朝廷最基本的处事程序。如今,我们没有一个人接到朝廷的圣旨,而你却率军前来,攻城掠地,你这不是谋反又是什么?”
徐荣冷啍一声,大声道:“我有圣旨在手,岂会有假?”
田峻依旧大笑道:“若真是圣旨,我自然不会抗拒,只恐是矫诏!”
徐荣道:“你既无谋反之心,何不过来接旨。”
田峻道:“当先确认是否矫诏。”
听了田峻的话,徐荣有点发愣。
自出兵到今日为止,双方都从未沟通过,都是徐荣一路风风火火地打过来。徐荣并不确定田峻是否会顺从朝廷的旨意啊。
莫非,这田峻并无割据自立之心?
如果田峻并无割据自立之心,那这场仗也就没还必要打了。只要田峻屈服了,安排到朝中做个闲官,这事也就过去了。
抱看试试看的想法,徐荣对田峻道:“这有何难,我这便将圣旨给你观看!”
说罢,徐荣便叫了一名亲兵,将一祯圣旨送到田峻手上。
田峻接到圣旨后,随便看了一眼,突然大声狂笑道:“这是什么狗屁圣旨,上面连皇帝的印都没有,竟然是董卓的私人印章……哈哈哈……”
说罢,田峻双手用力刷刷刷将圣旨撕得粉碎。
徐荣惊得双眼圆睁,知道这是中了田峻的诡计了!
可是,此时知道中计已经晚了,圣旨已经被田峻给毁了……
没了圣旨,那……自己出兵的正当性也就没了。
现在……现在只能蛮干了!
可是,正当徐荣想要蛮干时,田峻的手上变戏法似地又拿出了一副“圣旨”,然后大声地对徐荣喊道:“姓徐的叛贼,本将军手中,也有一副圣旨,我的这个圣旨与你那个矫诏可不一样啊,这上面盖的可是皇帝的玉玺印。”
说罢,田峻举起“圣旨”,大声念道:“诏曰:西凉贼首卓,进京肆虐,倾颓社稷,废少帝,自立为尚父,困朕于囹圄。其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所到之处,皆为瓦砾。此人神共愤之举也!望天下义士,举天下之兵而共灭之,剿除叛贼、勤王救驾,复兴大汉,如此,则国家之幸,百姓之福也。钦此!”
徐荣目瞪口呆,指着田峻道:“你……你这是矫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