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得手”,突然!简位居觉得脑袋似乎被人敲了一下,只觉眼前一黑,倒在了床榻之上……
“哎哟,尹驴儿,你就不能轻点么,这么重,压死我了!”
新娘子用力推开简位居那雄壮的身躯,翻身坐了起来,对着手握大棒的“侍女”尹礼低声轻笑道。
“廖狗蛋,你别闹,赶快帮忙把这厮给绑结实了。”尹礼放下大棒,一边开始绑人,一边对新娘打扮的廖化道:“得把这厮的嘴巴堵上,快将你那裹脚布褪下来!”
“为什么用我的裹脚布?”廖化道:“干嘛不用你的?”
“我的裹脚布才换了三天!”尹礼道。
“我的也才换了三天!”廖化眼珠一转,轻笑道:“要不,用这厮自己的?”
“嗯!那就用他自己的!”
“呕,好臭!好臭!呃,臭死我了……!”
胡人的裹脚布,通常整个冬季只换一次,廖化和尹礼都差点被活活给臭死了!
而简位居……则被活活给臭醒了!
依旧搞不清状况的简位居,惊恐地瞪着“新娘”廖化和“侍女”尹礼,呜呜直叫。
廖化用力将裹脚布往简位居嘴里塞了塞,使他连呜呜声都发不出来,然后,用力一脚踢向简位居的胯下,疼得简位居在地上缩成一团……
大帐之中,一番动静之后,渐渐安静了下来。
帐外,寒风呼啸中,简位居的亲卫们,人人面容古怪,心里在想着帐中的香艳场面,哈拉子流出嘴角,在寒风中形成了一串串晶亮的冰柱子……
……
夜很深了,但是,夫余军的大营中,摩耐特依旧没有就寝。不仅没有就寝,而且还清醒得很,不仅清醒得很,而且还是顶盔贯甲,一副如临大敌,随时准备大战的架式。
摩耐特也喝了几杯酒,不过,摩耐特这人非常机警。当“嘉年公主”托人送来五百坛酒鬼醉时,摩耐特的心中就起了疑心。
摩耐特不是因为嘉年公主送酒而起了疑心,而是因为嘉年公主送的是“辽东三醉”中的极品酒鬼醉而起了疑心,这种酒,现在一坛能在草原上换三匹马!
如此昂贵的酒,这嘉年公主竟然说送就送,而且一送就是五百坛!
五百坛酒鬼醉,可以换一千五百匹战马,这汉朝公主,真的有这么大方吗?会不会有别的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