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你为何要害我?!”
“我何曾害你了?”郭嘉笑道:“你我相交莫逆,我就是……我就是害文若(荀彧字文若),害公达(荀攸字公达)也不会害你啊!”
“那你……究竟是几个意思?”钟繇问道。
“兵法有云:难知如阴。”郭嘉道:“当田狐狸在骗你的时候,其实他也被我骗了。妙就妙在,他骗了你,正在沾沾自喜,还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而我骗了他,他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甚至永远都不知道,哈哈。”
说罢,郭嘉大笑不已。
……
钟繇也终于冷静下来了,不用人拖,也不用人扶,自己就爬起来了。
有些人,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趴着。
有些人,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站起来!
钟繇显然是属于后者!
站起来之后,钟繇使劲地拍打着衣袍上的灰尘,将郭嘉呛得连咳了十几声,才终于解了心头之恨!
“告诉我!你为何要这样做?”钟繇恶狠狠地瞪着郭嘉道:“你今天若不说出个道理来,我就接着拍灰尘,保证呛不死你!”
郭嘉常食五石散,伤了肺,总是咳嗽,最怕灰尘。钟繇如此做,也算是抓着了郭嘉的要害。
“咳咳咳我说……我说!”郭嘉终于怕了。
又咳了十几声之后,郭嘉才说道:“元常今天确实立功了:其一,主公现在需要的是和平,元常已经完成了这个目标。其二,我们成功地示弱示田峻了,让他错误地认为他的智谋可以碾压我们,这样,在以后对敌的时候,他就会低估我们,他就会犯错,就会露出破绽。我们就可抓着他的破绽,给其致命一击!”
“奉孝之才,为兄……算是彻底服矣!”钟繇长叹了一声,又接着问道:“此时田峻刚经历大战,师老兵疲,亟需休整,冀州经历数场大战,亟需处理战后事宜,为何主公却要与田峻议和,而不是趁虚而击之?”
郭嘉道:“有两个原因。”
钟繇道:“愿闻其详。”
郭嘉道:“第一个原因是,其实田峻并非兄长所说的师老兵疲,冀州的战后事宜,对田峻来说也并非什么大事。”
“为何?”钟繇道:“还请奉孝释疑。”
郭嘉道:“纵观田狐狸与袁绍的几场大战,田狐狸多是以谋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