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那么,糜竺很可能……正是为衣带诏而来!
田峻看着糜竺,沉吟不语,心里在盘算着该怎样从“衣带诏”事件中捞些好处,或者给曹操挖个坑……
过了半晌,田峻才说道:“既然有天子“衣带血诏”,何不拿出来给本将看?”
此言一出,糜竺大惊失色!
因为,这“衣带诏”乃是天大的机密,目前知道者才不过三四人而已,就连掌有兵权的王子服,董承都还不敢去联络。
如果……如果连田峻都知道了有“衣带诏”这档子事,那曹操……曹操会不会也知道了呢?
这样一想,糜竺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一旦曹操知道了,那许昌恐怕要血流成河了,而如今刘备身在许昌……呃,糜竺的一家也全在许昌!
完了,全完了!
糜竺呆呆地坐着,眼中泛泪,目露悲戚之色。
看到糜竺这副颓丧的样子,田峻知道自己这一次又猜对了。
“子仲放心。”田峻笑了笑道:“此事,曹操应该还未知晓。”
“那……田将军又如何得知?”糜竺问道。
“本将……呃。呵呵。”田峻本想说是黑冰阁探知,但看了一眼旁边的贾诩,还是算了。因为,现在贾诩已是黑冰阁的总管了,黑冰阁的事又怎么瞒得过贾诩?
想到这里,田峻只好话锋一转,对糜竺道:“子仲无需知道本将的消息来源,不过……”
“不过如何?”糜竺道。
“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田峻道:“这个道理,刘玄德应该懂吧?”
糜竺闻言,猛醒过来道:“谢田将军指点,糜某回到许昌,便立即将田将军的话转告主公。”
田峻点了点头道:“刘皇叔让你来见本将,无非是想里应外合罢了。不过,你们都小瞧了曹操,也小瞧了曹操手下的校事府(曹操情报机构)的能耐。以董承这些人的本事,恐怕给曹操提鞋都不够格,还想在许昌这种狼窝里闹事,无异于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糜竺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向田峻深施一礼道:“还请田将军指点迷津,救我家主公一命!”
田峻走到地图边,在寿春东部的淮南地区看了很久,又摇了摇头,然后看向沛国,还是摇了摇头,最后将目光盯在宛城。
想了半晌,田峻才对糜竺道:“伪帝袁术仍在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