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绳子?”俘虏们放声大笑,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田峻。其中一个莽汉对着田峻道:“刚才你们与曹军大战之时,那些绳子早就让我们全弄断了。”
“弄断了?”田峻诧异问道:“那为什么不跑?”
“俺们为什么要跑?”那莽汉道:“你……你谁啊?这说的是人话么?到处乱跑,那还是正经俘虏么?我们要做正经俘虏!”
“就是就是……”很多俘虏附和道:“咱们都是正儿八经的俘虏!”
还真的被这些人给赖上了!
“你们,你们究竟想怎样?”
田峻给气笑了,大声道:“想赖上本将是么?来人啊,把这劳什子圈绳给解了,要吃饭自己做,要喝水自己烧,要衣服自己去死尸身上剥,想走的走,想留的留。本将手下的战士可不是伺候你们的仆人!”
说罢,田峻一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俘虏们吃了一惊,全都愣在当场,过了许久,才有人说道:“这谁啊?这么大脾气?!”
“就是就是,屌不拉叽的,好像谁欠他钱似的……”
……
雷熊柳毅跟在田峻后面,也是一脸苦笑。
柳毅上前问对峻道:“我们田军向来优待俘虏,不过……这也太不像话了,要不要我跟鞠将军说一声?”
“不必了。”田峻笑道:“在我们的军中,收编过来的俘虏可是不少,说不定那几百个看守俘虏的士卒,还是这些俘虏的旧识呢。
仗打到现在,该跑的俘虏早跑了,留下来的,必是铁了心想做俘虏的,就让他们先好好享受一下做俘虏的生活吧。”
顿了一下,田峻又道:“不过,他们的身份也都要让人查一查。别混进奸细过来就好。”
柳毅闻言,应喏领命。
……
这就是人心向背啊。
从俘虏的心态这件小事上,田峻看到了袁绍的颓势。
如今的袁绍,虽然号称有三十多万军队,但真正归心的又有多少呢?那些从冀州退入并州的十几万军队,恐怕有半数是心向田峻的。而那投降袁绍的十万西凉军,也未必与袁绍是一条心。
看来,得好好关注一下袁绍了,尤其是……要好好关注一下袁绍的并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