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将军!”王二麻吓得后退一步,伏在地上高声叫屈道:“可他们确实是俘虏啊,如果不绑上,万一闹起来可咋办?属下也是按制奉命行事!”
田峻点了点头,上前扶起王二麻,对王二麻道:“按制奉命是好的,可你看这情况,就不能主动请示上级将军灵活处理吗?”
说罢,田峻又大声下令道:“将所有受伤的江东将士的绑绳全解了,要像对自家兄弟一样好好照顾他们。”
王二麻闻言,赶紧应喏遵命,屁颠屁颠地跑去与手下士卒们一起,给江东俘虏们解绑绳。
田峻信步走到船舱中间,对俘虏们高声说道:“战场争锋,那是刀枪无眼、你死我活,迫不得已。如今,战斗已经结束,我们就不再是互为敌人了。你们现在也不再是俘虏了。你们只是本将的受了伤病的兄弟,本将必须照顾好你们,也希望你们好好配合,安心养伤。”
俘虏们闻言,皆呼:“将军仁义!多谢将军!”
“大家无须客气。”
田峻挥了挥手,又道:“衣服不够暖和的,跟本将的士卒们说;要吃要喝的,跟本将的士卒们说;身体发寒的,让本将的士卒们往火盆多加点木炭;有伤有病需要治疗的,也尽管找那个……那个王二麻子。”
若是王二麻子照顾不好你们,你们以后就不要叫他王二麻,叫他……坑人,对,就叫他王坑人。”
众人闻言,尽皆大笑。
随后,田峻更是亲自走到江东军伤员的中间,一边安抚伤员,一边亲自为伤员们疗伤。
……
当甘宁被带到田峻的船上时,田峻正在亲手给一名江东俘虏涂抹烧伤药泥。
这些药泥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因为这是有预谋的一次火攻,一场在两个月之前就反复推演过的战争。因此,田峻早就让人准备了非常多的药材备用。此次出征,每条船上都备了几百斤的治疗烧伤药材。
在抓到江东水师的俘虏之后,田军将士的做法,基本上都是首先将他们带到火堆边换衣服,然后检查他们的伤势,并给予适当的治疗。
之前还是为防意外,绑着了俘虏的双手,现在连双手没绑了,这样子的待遇,已经跟自家军队的伤员没有什么差别了。
不过,甘宁还是被绑着的。
抓获甘宁的那三名小兵,看到这俘虏的雄壮的身躯,哪里敢给他松绑?而在听这俘虏说自己是条“大鱼”时,就更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