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眼,沉声说道:“你确实该死,不过,大战在即,本将便留你一命,再给你一次立功赎罪的机会。”
王门非常感动,高声说道:“多谢主公,罪将愿为敢死先驱,必不再让主公失望。”
田峻点了点头,上前扶起王门道:“无能懦弱的人,在哪里摔倒就会在哪里趴着;勇猛精进的人,在哪里摔倒就会在哪里爬起来。本将现在依旧让你担任先锋,这是本将给你最后的机会,务请……耗子尾汁!”
王门激动得嘴唇发颤,高声说道:“罪将若再负主公重托,愿死于乱刀之下!”
田峻挥了挥手,让王门退到武将队列,然后才又说道:“骄兵必败的道理大家都知道,前事不忘,后事之事。在座的每一位将军,都需要深刻反省。再有因骄而轻敌误事者,杀无赦!”
“末将遵命!”众将齐声应诺。
在处理完战败之事后,田峻传令船队,再次向丹徒出发。
……
看到田峻亲率船队而来,丹徒城内的吕蒙和潘璋很是紧张。
原本吕蒙是想用火攻之计给田峻的船队以毁灭性打击的,却没想到田峻利用轮桨快船的速度优势,让本该与中军衔接的先锋船队前出中军十里,从而导致吕蒙苦心设计的一场火攻,最后只能烧到王门的先锋船队。
而且,更因为王门的先锋船队的船只全是轮桨新船,最后连先锋船队也只是被烧毁了十几艘大船。
虽是大胜,却与预期相差甚远。
如今,田峻又亲率大军来犯,而自己的木筏和浸油芦苇却早用尽,黔驴技穷,再无反制田峻的任何手段了。
丹徒城内兵力原本只有五千多人,在接受了吕蒙带来的四千多人后,城内总兵力也才不到一万人。加上此战损失的五六百敢死士,吕蒙手上能用的兵力,仅仅只有九千多人。
而田峻虽然败了一场,却仍有两万七千余人。
此外,丹徒城本是长江边上的港口重镇,建有水寨、旱寨和城池。九千江东军分守三处,更显兵力薄弱。
因此,当得知田峻新率船队而来时,为了保存实力,吕蒙和潘璋第一时间便放弃了水寨和旱寨,将所有兵力全部收缩进入高大的丹徒城内,意欲据城死守。
……
当田峻来到丹徒城外的长江水道上时,丹徒城外的水寨和陆寨已是空空荡荡无一兵一卒。
不过,田峻并没有马上进攻丹徒,而只是下令将水寨和旱寨全部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