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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少形影不离地跟上。
徐随珠目送着相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发笑。
想当年,不晓得谁总嫌包子爹是妻奴的?陆家的男人啊,本质其实都一样。
“随随!”这时,吴美丽走过来,递给她一顶遮阳帽,“大太阳的,也不戴顶帽子!白白嫩嫩的皮肤晒黑了,阿骁回来,该不认识了!”
徐随珠忍俊不禁:“嫂子,你越来越会开玩笑了!”
姑嫂俩说笑了一通,聊起孩子们。
“一来就爬点点和小虎的背上去了!胆子大的,游客们都称奇!”
“让他们玩吧!今年放了假还是第一次,新鲜劲还没过。”徐随珠说。
横竖有小伍不离左右地跟着。孩子们大了,不像小时候需要人手一个地盯着。
这几年,每逢暑假就会带他们来岛上训练游泳、潜水,水性比普通大人都好。小包子尤甚,那长达半个钟头的憋气功力,没人赶得上他。
在岸边玩水,大人不用再时时刻刻盯着。何况还有戏精龟几只福聚岛团宠,真有什么事,多年来早已把默契培养出来的小伙伴可不是吃素的。
此时此刻,皮猴子似的小包子骑在小虎背上,随着它潜水、冲浪,玩得不亦乐乎。
住在度假村的游客们看到这么小孩子都敢骑在虎鲸身上玩水,心痒痒地也想报名。
不过骑一次挺贵,三分钟就要五十块。这个价格,能让他们在度假村多住一晚了,令绝大部分游客望而生畏,直打退堂鼓。
这也是徐随珠把价格定得这么高的原因低了就不心疼钱了,人人都上去骑,虎鲸累坏了不说,安全也难免有漏洞。
孩子们在海里找乐子,徐随珠跟着吴美丽去了珍珠养殖场。
上趟来,她下水给母贝喂食,再次发现了一颗变异珍珠。
不过这颗和三年前收获的血珠不同,血珠是红色的,映衬着母贝肉也熠熠闪着血红的光。
这次的变异珍珠是墨黑的,尽管只是在母贝摄取饵料时稍微张开的缝隙窥探到的,但那浓郁的墨,仿佛要把湛清的海底染成暗黑色系。
徐随珠一如上回那样,将这颗母贝做了标记。
每次来,都会去看看它。
吴美丽早习惯了,待徐随珠换好潜水服,端着一大盆拌好的饵料,陪她一起往养殖场走。
“今年五百个母贝,不晓得能出几颗珠,预订的数额快超六百颗了。”
吴美丽真是欢喜又发愁。
喜的是珍珠还躺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