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好吧,那我少吃点,一天吃三颗行吗?不行就两颗?不能再少了!再少我会想它们的。”
儿子太逗了!
徐随珠强忍着才没让自己笑出声:“可以,我们小昱最乖了,说话一定会算话!妈妈相信你!”
“那可不!”小包子挺起小胸膛,骄傲地拍了拍胸,“小昱从不赖皮!”
陆夫人看着娘俩互动,直到孙子蹦蹦跳跳出去找小伙伴玩了,才朝儿媳妇竖了竖大拇指:“还是你有办法!”
她和大多数疼孙子的爷爷奶奶心情一样,想满足宝贝孙子可劲吃糖的心愿,希望他们兜里有着吃不完的糖。
毕竟她小时候,想吃一颗糖是多么不容易。
但也知道,糖吃多了容易蛀牙,而且儿媳妇说得对,可能还会对身体造成别的负担,因此很矛盾。
儿媳妇不打不骂就让宝贝孙子自动自发地减少了糖的摄入,这让陆夫人佩服不已。
徐随珠囧。
别人家婆婆是一天三顿地骂,她家婆婆是一天三顿地夸,夸得她要是有尾巴的话指定翘上天了。
“妈,这棉花糖店里多吗?我打算买点。”徐随珠问婆婆。网首发
“不多吧,说是样品,进了没多少。你想要包进喜糖里?”陆夫人问,“这糖软软胖胖的,倒也喜庆。”
“不是。”徐随珠卖了个关子。
看到棉花糖,她想起穿越前风靡一度的雪花酥。
那时候网上各种雪花酥的版本、雪花酥的材料,好像全民都在学做雪花酥。
她也不例外,和闺蜜在某个阴天的周末下午,收到了网购的雪花酥食材后,照着网传的简单食谱试做了一锅。成品卖相是差了点,但味道还真不错。让人吃了一颗还想再吃一颗。
婚礼需要各种糖果添喜气,如果能把雪花酥整出来,也算是给她爹的婚礼助兴了。
一回生两回熟。
她仔细回忆了一遍做雪花酥的步骤,罗列出所需材料。
除了棉花糖,其他的家里不是有现成的、就是有类似的替代品。比如蔓越莓干可用野树莓干或葡萄干取代,再比如杏仁过年吃完了,但花生仁有很多,嫌种类单一可以再放点颗粒饱满的南瓜子仁和纸皮核桃仁。
于是,次日一早,趁日头还没开出来,她开着心爱的甲壳虫,去了趟喜糖批发店,把店家当样品进的棉花糖都给买了回来。
到家就开始捣鼓雪花酥。
陆驰骁中午也回了一趟家,说查到造谣生事的人了。
“谁呀?不会真是黄家人吧?”徐随珠问道,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