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连他待的是哪个监狱都不告诉我。她有告诉我爸爸的假释申请被驳回了,但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
藏起钱这件事让我无法理解。
「就算他把钱藏起来,被判了民事赔偿之后还不是得把钱拿出来?」
假使找不到被偷的钱,也可以向窃盗犯要求同额的赔偿,这样窃盗犯根本没有占到便宜,而且财产若是被扣押的话,连停车场的租金也没办法付了。
松仓稍微笑了一笑。
「你真敏锐。这就是这个故事有趣的地方。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其实……」
等一下,刚才松仓说印场把一部分赚来的钱藏在家里,意思是……
「喔喔,因为被偷走的是隐藏财产,所以受害者不能说出有这笔钱吧?」
松仓露出不高兴的表情。
「这就是你最不好的地方。别人得意洋洋地讲话时就该安静地听嘛。」
「你很想讲吗?抱歉?」
松仓挠挠头。
「也罢,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那些钱要是上了台面,他自己搞不好也会因为逃税而被逮捕,所以我爸的罪状并不包括偷了印场的钱。珠宝之类的东西必须还回去,但是跟现金相比,那些只是九牛一毛。」
从报导看来,其他受害者被偷的钱只有五百圆,就算他要归还贵重金属、赔偿偷走的钱,也完全无须动用自己的存款。这样我就了解他为什么有钱付停车场的租金了,但我觉得松仓说的话虽然不假,还是有些含糊不清的部分。譬如说,印场的隐藏财产连审判时都没有曝光,为什么松仓会知道?
「松仓……」
我正想要开口,又把话吞了回去。这种事最好还是别问。究竟是松仓的爸爸还是妈妈把事情泄漏给他,事情不是很明显了吗?松仓的妈妈没有继续用奥知这个姓氏,而且绝口不提坐牢的丈夫,可见她应该是想让孩子远离身为罪犯的丈夫。我会想要听松仓详细解释这些事吗?我己经被拖下水了,该问的事是得问清楚,但是没必要知道的事还是不要知道太多比较好。
「什么?」
「没什么……对了。」
我还有更想弄清楚的事,那是一大重点。
「那个印场重郎是怎么死的?」
「我不太记得……好像是癌症吧,他应该超过九十岁了。」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