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按照你的说法,上来的时候用沸水煮过‘消毒’,你怎么用它解毒?”
说话间,太后不动声色的坐近了几分,眼中显出几分好奇——她自幼对这些东西感兴趣,造出来便觉得很神奇,这些天一直在研究怎么用,可除了好玩好像根本没别的用处,自然是想看看许不令怎么用它解毒。
许不令接住荷包,从里面取出金鹌鹑蛋,抬手拉了几次红绳,便开始‘嗡嗡’作响。
太后又坐近了几分,手儿撑着扶手微微探头,仔细打量。
许不令抬眼瞄了下好奇宝宝,稍微酝酿措辞:
“这解毒……还是得太后配合。”
太后微微蹙眉,打量许不令一眼,又看了看他的手心:
“让本宫怎么配合?”
许不令轻咳一声,站起身来:“太后躺下……”
“……”
太后眼神忽闪,想到‘正正正一’,犹豫了下,便做出‘不耐烦’的模样,规规矩矩的躺在了雕花软榻上。
“眼睛闭上。”
“……”
太后犹犹豫豫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
“呜—令哥哥~我错了,呜呜—”
嘴被手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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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清幽,空旷宁静。
竹海间的小屋内,宁玉合身着黑色道袍,头上插着木簪,安静盘坐浦团上。
打坐的要点在于放空心神什么都不去想,可这几天总是静不下心,其中有和长年相伴的宁清夜分别的思念,也有马上到端午的缘故。
无法静心打坐便是徒劳,宁玉合睁开了眼帘,可能是觉得乏味,起身走向了芙蓉观的山野小道散心,看着极远处的巍峨长安,点点往事又浮现在心头。
崔小婉便是端午时分香消玉殒,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她正在长青观里屈服于命数安静清修,得知后心里的感觉五味杂陈,却也不知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她幼年只是个庶出女,在人丁兴旺的幽州唐家根本没地位,连管家嬷嬷都比不上,唐家剑传男不传女,女子习武天赋好也没用,她小时候还有些脾气,偷偷摸摸学了几式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