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事儿就这般令人无奈,能做的就是尽量改变这一切,因为别人做不到,唯一的希冀就是靠自己。”
“我也不喜欢你这个样子。”她缓缓起身,把自己的稿纸交过去,“我不知道自己学会这些以后能干什么,既不能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又不能拯救生灵。我不想变成你这幅样子,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抬眼看她,这个小姑娘今日说的这话微微刺痛心脏,他又何尝愿意困在这样的局面。幽幽一叹,接过稿纸随意放置桌上,用宝剑压住,“有些事你还不明白。”
“我也不想明白,实在憋屈。”她已交了作业,就不想继续待在书房,转身离去,他叫道:“饿了就待在房里别乱跑,我去给你拿点东西上来。”
“不必了。”她虽已走远,但还是听得见,遥声回了一句。
他静静思量刚才的谈话,也暗想自己是不是太畏首畏尾了,以前的自己明明不是这般,现在倒是妇人之仁。桌上的稿纸都是她认真的书写的作业,前面几张还是用了心思,字迹端正,后面就可看出心思烦乱,实在下不了眼看。终叹一声,“吴若啊吴若,你什么时候才能静下来。”
她出了门正好撞上长月瑶,对方依旧是没好脸色,北渊又不在,二人也不必装作相敬如宾的姿态,各睨一眼互不言语,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可是她又能去哪里呢,东走西走不知不觉到了太上老君的兜率宫,巧的是老君并不在此处,北渊说过不能乱闯别人府邸,本来就想从门口经过,不进去算了。可是门口出来两个童子,其中一个银服饰的瞧见她鬼鬼祟祟便大喝一声:“大胆,哪来的小妖竟敢觊觎仙丹!”
什么?
她愣了好一会儿,确定对方是在说她,气不打一处来,忙上去揪住银童耳朵,问:“你刚才说什么,喊谁小妖,小屁孩,谁要偷仙丹了?”
银童挣扎着,拼命拍打,大喊:“阿金快出来,有妖怪要闯大殿夺金丹!快啊!”
她就是过来瞧了一眼而已,连门都没进,现在给安上莫名其妙的罪名,这要怎么忍!再狠狠揪着耳朵,语气也凶上几分,“你这混小子说的是什么话,哪只眼睛看到我闯殿夺金丹?信不信我掐你。”
听她一言,银童惊慌失措大叫:“阿金快出来,我快死了,快救我啊!”
事态被他这样一喊越来越严重,她忍了忍,北渊的教导再次回响在耳畔,想想还是算了,松开手,警告他:“不要乱说话,能不能做个诚实的孩子。”
这时金童跑过来看到自己伙伴被人擒住的姿态,不分青红皂白就一声大喝:“阿银撑住,我马上就去找师傅!”然后屁股一扭转身就跑,想必连吴若的脸都没看清。
“阿金别走啊,我怕啊!”银童惊慌大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