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在这画舫里争吵开来,面子也实在是挂不住,再加上这两人都不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都是哑巴呢。
那对姐妹花原本跳着跳着就被这安静的气氛给惊住,不约而同纷纷站在一旁,然后猛然跪在地上向台上的人磕头饶命。段玉琅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看向自己的夫人,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低声说着:“夫人,这是做什么,好不容易陪为夫过来看看热闹。看一下这些舞姬表演的节目,也没必要这么不开心,笑一笑嘛,你看看那对姐妹跳的还蛮好看的,你这不笑吧,让大家以为咱们这是怎么了。”
这位严肃的夫人终于开口了,但是目光紧紧盯着那对姐妹,语气森然,冷冰冰的,就好像磨快了的刀子一样,既锋利又令人不敢靠近。
她说:“今日我听丫鬟说老爷要出来,我还以为是做什么呢,也跟过来瞧瞧,没想到是来这里看歌舞。这台上那两个小蹄子,怎么看着那么熟悉,是不是之前你说过要收入府的那对?今日还挺有缘,没想到她们现在就在这里跳舞给老爷看。我能有幸看到这支搔首弄姿的舞蹈,还真是托老爷的福呢。”
这声音不轻不重的,刚好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有的人已经开始憋着笑,偷偷嘲笑这段玉琅管不住家中老虎。
段玉琅脸色渐渐铁青,原本她要闹,就在家里闹好了,现在又摆出来让大家嘲笑,他隐忍不快,语气也冷了几分,“夫人就是做什么,说什么糊涂话呢?现在我是有要事要做,夫人如果没事的话早些回去,不要听那些丫鬟一天到晚的嚼舌根。为夫现在做的是大事,不要跟个泼妇骂街一样指桑骂槐。你是我段玉琅的夫人,不是市井无赖的老婆!你有什么话就回去再说,今天别驳了我的面子。”
这话轻轻的,只说给妇人一人听。
妇人越听越气,原本她这相公就不老实,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前日说要收这对姐妹入府,现在又带着这对姐妹和这里中的男男女女吃吃喝喝,到底有没有把她这个段家夫人放在眼里?这么多年的情绪越积越高,也快要到达一个爆发的顶点了。
段夫人冷哼一声,“老爷想让我回去,妾身自然会回去,只不过不是现在,妾身想要看看老爷在这里究竟要做什么。这对姐妹不是要跳舞嘛,来呀,让她们跳啊!”
后面一句声音十分响亮,惊得那对姐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两人齐刷刷的浑身发颤,嘴唇哆嗦着哭泣,喊着饶命。
原本就是一场欢欢乐乐的歌舞之夜,没想到这段家人一来就把场面搞得这么哀怨复杂,一下子就有人不满了,一个有钱的公子哥喝得伶仃大醉,但是还有精神气儿站起来,一手拎着酒罐,酒气冲天的朝着台上居然喊道:“我说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歌舞到底要不要继续往下面看啊?要吵架,你们回家去吵啊,到底要做什么啊?段玉琅啊段玉琅,你还真不是一个男人,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还闹到这里来,真是个笑话!要不我替你管管?”
段玉琅盯着这个人,这人是宰相的公子,绝对不能跟他发脾气,于是把自己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