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也回了一礼道“毕府君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么?”
对于颜良的称呼,毕齐报以苦笑道“将军就别拿鄙人取乐了,我这个东郡太守,除了两个老仆,连个使唤人都没有,实在当不得府君之称呐!”
颜良却正色道“毕府君此话谬矣,毕君是大将军亲授的太守,哪里当不得,至于使唤人手,到得东郡之后害怕有缺么?”
毕齐也只是抱怨一两句,毕竟他现在不在治下土地,也无什么事情要做,一应生活所需都有军中供应,算是安逸得很。
不过毕齐这回过来却是真有事要找颜良,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将军,鄙人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通融一二。”
颜良心说你不会又旧事重提,要毕轨辞职跟你回去吧?如果是这个那就免谈,现在已经离开了袁绍大营,搓圆捏扁了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便道“毕府君有何事情尽管说来听听。”
“内子体虚,被这日头晒得有些发昏,可否帮忙寻一架辎车,也好在路上遮一遮阳?”
原来毕轨一家在被曹操挟裹着逃离白马城的时候走得匆忙,家中所用的豪华辎车翻覆了,他们还是在燕县另外找了一具简陋的马车才赶来白马援救毕齐。
这七月里的太阳依旧毒辣,久经训练的将士们在太阳下行军自然毫无问题,但让女人晒上一天,怕是要被晒蔫了。
颜良一听原来是这事,立马堆上笑,说道“哎呀,我怎忘了尊夫人与令嫒这回事,是我粗疏了。昭先,此事你为何不向我提及,还要劳动汝父前来说项,差点便让我失了礼数。”
毕轨心想我新入你营中,这种求恳照顾亲属的话怎么好轻易开口,不过颜良也只是说说,并未真个计较,马上就转口道“此间要找一架华贵的辎车也是不易,不若这样,毕府君你与家人都坐船走水路,我也派营中工匠去给你家的辎车改装一个顶篷,你看如何?”
毕齐听说可以坐船走水路,那可是比在路上颠簸要舒坦得多,不由笑道“如此甚好,那就多谢将军了。”
颜良召过颜枚道“伯举,你亲自去安排此事,对了,去隗冉处找一下仇升,他是工师世家出身,做这些精细活肯定比营中那些工匠要牢靠得多。”
毕齐父子再次拜谢道“有劳将军费心安排。”
颜良摆摆手道“毕府君这是什么话来,你我同殿为臣,何况令郎在我麾下处置文书很是得力,互相提携照应乃是正理,日后还有何需要尽管开口。若是找不着我的话,直接吩咐颜枚,他比令郎也大不了几岁,就当自家晚辈支应便是。”
毕齐倒是想趁着这机会再提把儿子从颜良麾下解放出来的话题,但还没说出口就被颜良给堵了回去,只得苦笑道“不敢不敢,将军对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