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脑回路一般的家伙,他立刻凑了出来道“将军,这回若是那什么夏侯渊前来,定要派我出战,今日我坐了半天船,人都坐晕了却没捞到仗打,却也太是蚀本。”
要说济水虽然不比黄河、长江的水流湍急,但对于不会水,并且有些晕船的昌琦来说还是有些为难,这一个多时辰的船坐下来坐得他脸都白了。
颜良看了一眼这个鲁莽的家伙,说道“届时要渡河去战,你也行么?”
昌琦一听说要渡河眉头就拧了起来,但犹自不肯放弃道“渡河便渡河,某也不在怕的。”
颜良不在理睬这个混不吝的家伙,转头问道“休武,县中籍册、库房可曾收下清点过了?”
张斐答道“回禀将军,县中已然将籍册、库房尽数移交给末将,末将正在安排人手清查盘点。”
“甚好,库中钱粮可有宽裕?”
“平丘丰饶,钱粮都不缺,只是曹贼为了备战,多调兖州各县粮秣往南储存,去岁的陈粮已经全数运走,今年的新粟和新麦刚刚入库,还来不及运走。”
如今正是七月末,六月份收割的麦子和七月份收割的粟米都刚刚晾晒完交了田税,曹操在兖州收的田税可不止是汉朝明文规定的三十税一,经过各种名目的税赋加上去后,普通老百姓的实际田税已经达到了十税二的程度。
就这个税率还得是百姓们自己的田地,若是有些地方的军屯,那更是十税五六,只余下勉强可够来年播种的种子以及口粮。
这都是曹孟德这几年连续转战多地给闹的,大量的军费压力,不得不从民间大肆敛财维持。
也幸好颜良这一回前来兖州挑了个好时间,夏粮刚刚收获,而曹操还来不及将这些粮食运走。
颜良心知袁曹双方在官渡下还要再相持两三个月,这仗迁延得越久,双方粮草补给上的压力就越大,袁绍的底子稍许好一些,可以从冀州大规模运粮到乌巢积储,而底子稍差一些的曹操就更为艰难。
而官渡之败,也是败在乌巢被烧,广大将士得知粮草无继,心中惊惶之下才导致军心溃散,若是得知粮草无虞,怎么也轮不到瞬间逆转。
既然自己已经来到兖州搅浑这摊子死水,颜良就没想过给谁留面子,他说道“新粟新麦的味道甚好,咱们就不用给曹孟德留下了,全数运走吧!”
张斐问道“可是要运去乌巢故市?”
“那却不必!”
“那是要运去何处?”
颜良心说开什么国际玩笑,运到乌巢好给曹操一把火一起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