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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正将各家打算认捐的力役、车马和财货呈报给颜良后,颜良拿着呵呵一笑道“如今我为刀俎,彼为鱼肉,就打算用这些东西就打发我?真当我是乞丐不成?”
陈正附和道“彼辈犹自不能认清形势,将军可再遣些军士去恫吓一番。”
听陈正这么一说,颜良倒是心中苦笑,那些借酒装疯的军汉虽然获得了不错的成效,但真不是他专门派去的,虽然他平日里给士卒们的待遇很好,也频频强调军纪,但六千多将士,总有那么些浑人会趁机闹事。
颜良也不去解释这个误会,只说道“倒也不必,只需以加强城中治安为名,多派士卒巡梭便是。”
陈正恭维道“将军此计大善!”
颜良倒也并不喜欢听这些吹捧,问道“县中过往案件卷宗调阅得如何了?”
“回禀将军,近一年来的案件凡是有问题的我都了然于胸,过往的案件也正在盘查,城中大族除了毛家外大都牵涉其间。”
“噢?毛家?”
陈正提醒道“正是司空府功曹毛孝先家。”
“毛玠?原来他是平丘人,倒是有趣,他家中如今可有什么亲近家人在?”
“其子毛机见在城中,且是前任县令主簿。”
听说毛玠有儿子在城中,颜良顿时来了兴趣,虽然毛机并不像钟繇的儿子钟会、陈群的儿子陈泰那么有名,颜良甚至都没有听说过,但好歹也是毛孝先的儿子,不见一见岂不是太可惜了。
颜良想了一想道“之前听你说,城中大族们想要面见我?”
“城中大族毕竟不能尽信在下,故而欲要与将军当面商谈。”
颜良再度捡起记录有大族们认捐物资的竹筹,轻轻一笑道“那就告诉他们,力役与财货再添五成,车马翻倍,若是他们答应,本将就见一见他们。到时候,让各家各族都带上各自的优秀子弟来,当然,毛孝先之子也得到场。”
“诺!”
就在颜良与陈正在暗中谋划狠狠阴一波平丘大族的时候,封丘城中的夏侯渊也已经大约侦知了事情的真相。
平丘城中本就只有县卒数百,夏侯渊自然也没指望他们能挡住河北军的进攻,但当他的游骑好不容易靠近平丘城两三里外遥遥观察平丘城时,却见城头秩序井然,丝毫都没有经历过血战的样子。
对此,夏侯渊也能够理解,这年头谁的忠心都无法保障,就在几个月前,东郡黄河以北的乐平、发干、博平、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