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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传来一声异响,众人齐齐转头朝出声处看去,却原来是某人手中持握的酒杯一个没拿稳掉落在地上,杯中之酒洒了他衣襟满满,他却顾不上去擦拭,只满面惊骇地看着前方,不知所措。
“哈哈哈哈哈哈!”
高居主位上的颜良一阵豪放的大笑,终于把众人的魂给拉了回来,颜良笑道“我河北军中之乐,壮士之舞如何?可资佐酒?诸君为何却不饮?”
稍稍缓过气来的平丘士绅们这才强堆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道“谢将军为我等安排此等雄壮之乐舞,为将军寿!”
颜良却面孔一板道“汝等却好不晓事,为汝等奏乐起舞的是我军中壮士,为何却独与我寿!”
“来人啊!给诸壮士们置酒,用大碗!”
门外等候着的士卒们闻声立刻端进来一叠大海碗,给三个奏乐者与八个健卒一人一个。
而颜良更是起身离席,自拎起足有近百斤重的大酒瓮,也不用酒杓子,就这么给每名军士们倒满了整整一海碗。
为军士们倒完后,自己也拿起一个大海碗,从瓮口里勺了一满椀,然后端起椀喊道“为河北军寿!”
端椀的军士们纷纷跟着喊道“为河北军寿!”
“为大将军寿!”
“为大将军寿!”
“为天子寿!”
“为天子寿!”
颜良每喊一句,军士们就跟着喊一句,三句喊完,也不顾堂中旁人,端起椀就一饮而尽。
“哈哈哈!好!畅快!”
堂中大多数人对颜良和士卒们的互动都目瞪口呆,心想原来饮酒还能这么饮的,唯有少数人可以跟上颜良的节奏,一起跟着喝完了杯中酒。
陈正便是其中之一,饶是他见多识广,又对颜良的安排略知一二,仍旧为颜良的这番举动而深深打动,叹服道“将军豪迈旷达,人所不及也!”
经陈正开了个头,满堂士绅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涌起了一阵谄谀之辞。
颜良挥挥手让乐舞士卒退出堂外,然后端着海碗坐回到主位上,将海碗往案上重重一顿,遏制住了一众谀声。
“诸君承诺为我河北军的诸般物资,可都已经备妥了么?”
在座士绅们见好不容易终于提到了今日饮宴的正题,但刚刚才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