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问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他仍在心疼战死重伤的那四百多人,虽说此战可以称得上战果斐然,但他一共才带出来六千多人,每损失一人都是极大的损失,若是这样的硬仗再打上几回,那就蚀了老本。
见颜良久久不发话,昌琦不耐烦道:“还待如何处置,留着也是白费粮食,不如统统坑了。”
听见这话,张斐就不乐意了,板起脸道:“昌军候好大的杀气,我等乃是义师,当诛首恶,拿这些已然投降的战俘下手,恐失大义之名。”
昌琦虽然畏惧颜良,但对于其他人是不怎么怕的,强辩道:“既然杀不得,难不成还放了他们回去?”
颜贮出来打圆场道:“杀俘不祥,纵放亦不可取,不若效仿前例,将彼辈编选入伍。”
昌琦又道:“这忒多人,要编选到何时去?再说了兖州兵可没那么好编选的。”
仇升是军议中唯一的兖州人,他出于照顾州里之人的缘故出来说道:“兖州兵中有不少是前些年经受战乱无家可归者,也有不少是各地军屯中征发而来,这些人倒也不难化为己用。”
众人你来我往说了半天,颜良也已经回过神来,挥了挥手止住了话头,给俘虏之事定性道:“我河北军乃仁义之师,南下只为除灭朝中逆贼,彼辈与我为敌也多是受曹孟德及其党羽蛊惑挟持,如今已然弃械投降,杀俘之事便休要再提。”
对于处置俘虏之事,其实除了昌琦这个没头脑主张杀了外,其他如隗冉、陈正等人都是无可无不可,但张斐、颜贮,包括王脩、毕齐等人都是不希望杀俘,听了颜良此话都略略放心。
其中张斐虽然不希望杀俘,但对于俘虏的处置上也很是头痛,因为他还兼管着军中粮秣供需之事,多了近三千俘虏就是三千张嘴巴,总不能虐待他们一天只给一顿饭吃。
所以张斐急着问道:“那将军欲待如何处置?”
颜良对此自然是有打算的,这些战俘可是宝贝,绝对不能一股脑儿杀了,但其中也要区别对待。
其中的中阶军将需要区别对待,倒不是要优待他们,而是这些人若是与普通士卒在一起会严重阻碍他控制降卒,必须隔离开来。
而普通士卒也要分两种,一种是如同仇升所说无根无底的,完全可以兼并起来,反正这些人都当惯了兵,只要加以整训不难融合。
另一种则是在兖州有家有业的,这些人肯定思念家人,即便强留在军中,其心思也不定,倒不如大度一番放他们回家,顺便还能通过他们把河北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的威风,以及降者不杀的态度传扬出去,为河北军博得一些好名声。
略作思忖之后,颜良道:“休武,你且把所有俘虏中百将以上之人录个名册,把这些人与寻常士卒分开关押。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