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么?”
“朱某倒是一如往日,倒是听说颜立善近来狡诡多端,不可不防。”
“哈哈哈!”颜良尬笑一番后道“朱将军久离家乡,就无思乡之情么?见到我等故人前来,竟无一点半点欣喜之意乎“”
朱灵闻言黯然道“老母、昆弟尽丧,故土已无家人,念无可念,徒呼奈何!”
“哎~~~!曩昔朱将军为了大将军在冀州立足,为公而忘私,乃至于至亲殒命,是冀州愧对朱兄了!”
朱灵显然不愿多提当年之事,摆手道“陈年旧事,提之无益,颜将军此番寻我更有何事?”
对于当年朱灵之事,颜良也说不清到底是冀州上下对不起朱灵,还是朱灵对不起袁绍。
如今二人份属交战两方,若是有机会能将朱灵夷灭,颜良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但如今没有好机会,也正可一试费点唇舌施加点离间之计。
颜良道“如今大将军尽发四州之卒南下,欲要诛除朝中乱臣贼子,短短数月便兵临河南,眼看便要进入许都,匡扶朝政。朱将军乃是我冀州旧人,为何不弃暗投明,奈何从贼?”
“曹公奉迎天子,匡扶社稷,扫清司、豫、兖、徐之敌,使中州宁靖,何来乱臣贼子之说。袁大将军定是受了属下奸佞之辈挑唆,擅兴刀兵,乃使中州重燃战火,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颜将军还当奉劝大将军早日息兵,返回河北才是。”
此事即便无人怂恿,以袁绍的性格照样是要与曹操争权夺利,乃至于大打出手,相信朱灵也是心知肚明,归咎于奸佞之辈只是随便找个由头而已。
尤其是朱灵对颜良属下那些文臣很是反感,当年那些只会翻嘴皮子的家伙们可没少诟病攻讦朱灵不顾母、弟安危的事情。
颜良知道这等事上和朱灵辩是辩不清的,只能改换话题道“朱兄虽远离故土在兖州效力,但我看也不甚得意,想那张文远、徐公明之辈,届为附逆之辈,投附曹操的时间又短于朱兄,所建战功又在朱兄之下,而名位竟列于朱兄之上,却是为何?”
“如今大将军与曹孟德陈兵官渡决战,彼辈皆受重用,而朱兄却与那新降西凉儿一般投闲置散,此中无由乎?无外是曹操信不过朱兄冀州旧将身份尔,可见你我河北同乡同侪方能同心,兄其慎思之。”
朱灵听了颜良的话果然沉思半晌,但心中对袁绍麾下那些腐儒仍旧反感,说道“同乡方能同心自是不错,然大将军麾下多是汝颍之士,彼辈无能无德,唯擅争权夺利,党同伐异,妒贤嫉能,当年麴将军便为前车之鉴。且我听闻颜兄亦受奸佞排挤,方才流落兖州,此事不假?”
天下间本就无密闭的消息,虽然袁曹在战时,但两方之间的谋臣武将多有同乡同学同僚之谊,暗中的书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