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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他进来。”
“诺!”
那县卒被引进室内,却不敢往前,只在门口拜伏道:“小人见过仲君。”
“我且问你,门外来者几人?是何形貌?”
“回仲君话,门外来者三人,皆骑高头大马,为首者乃一昂藏丈夫,年约三十许,另二者一是俊朗少年,一是沧桑汉子,那沧桑汉子着细麻衣衫,另二人皆着锦缎。”
“可有佩戴刀剑甲胄?”
“三人均有佩刀,并无着甲。”
“可有从人?远处有何异状否?”
“并无从人,也无甚异状。对了,那沧桑汉子说话乃是本地口音。”
“噢?本地口音?你可见过此人?”
“倒是不曾,只是略有些面熟,记不得曾在何处见过。”
一番问话下来,仲球倒是了解了个大概,由于是拜访他父亲,他也不能做主,便离席往后进院落亲禀故钜鹿太守仲去了。
过了不久,仲球回到室内,对仍旧等候在此的自家子侄道:“尔等各去忙吧!阿东,汝素有眼力,为人也仔细,且去城门上查看一番,若无异状,便代汝大父恭迎贵客入城。记得,贵客入城后,立刻关闭城门,莫要再放无关人等进出。”
“侄儿明白。”
仲氏兄弟领命而去,其中仲栋来到城门外,见城外三骑果如县卒所言的那般,远近皆无异状,便使县卒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城门守卒亦唯仲氏马首是瞻,便依言照做,放了城外来人入内。
仲栋走出城门外,遥遥对远处来人道:“成阳仲栋,奉伯父之命,来迎诸君往见。”
门外来者自然便是颜良、颜枚与仇升三人。
颜良昨夜命仇升遣成阳子弟去打探消息,第二天一早上便根据回报得知钜鹿太守仲仍旧健在,而又问知仲氏在当地名声甚佳,百姓皆多有称赞。
颜良考虑到先前仇升所言,若要强取,势必要与仲氏为敌,则自己手下定然折损不小,非是自己乐见之事。
恰巧他问过从弟颜贮和侄儿颜枚后确知自己大兄颜至当年正是被故钜鹿太守仲辟为五官掾,后又转功曹,得举孝廉,所以仲乃是其先兄的举主。
既然能攀扯上这层关系,颜良便不欲莽撞,乃勒兵在成阳城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