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颜良正在句阳县寺中翻阅近来抄掠兖州各地的收获账册。
看着账册上一条条类目一个个数字,想象着它们所代表的粟米豆谷铜钱布匹,颜良时不时发出守财奴一般的笑声。
不得不说,奉旨打劫这种活,干起来会成瘾。
曹操治下的兖州虽然连年兴兵并不富裕,但膏腴之地的底子还在,不然也支撑不了曹操如此穷兵黩武。
颜良出兵的时机又十分微妙,正好赶在七月底八月初,正是夏粮刚刚收获的时间点上,所以在平丘、长垣等地几乎是把今年的粮税全部截下,收获不可谓不丰。
而在冤句、句阳、鄄城等地,地方官吏有所防备,提前将粮食运走了不少,但颜良不仅仅要粮食,连钱财布匹之类全数搜掠一空,反正也没打算常驻,抢了就走,不给曹操留下一丁点儿物资。
更妙的是,颜良通过为黔首百姓主持正义,又抄没了一批地方恶霸豪绅,既赚了名声,又得了实惠。
可以说颜良在陈留、济阴各地的所作所为那是相当肆无忌惮,无法无天,有些不计较长远,只看眼下得失的味道。
为此,司马张斐、从弟颜贮等人也曾劝过颜良,但颜良却并不怎么解释,只让他们依令行事。
待到看完了账册,颜良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室外,欲要去城中巡视一番。
当颜良经过县寺中一处庭院时,却发现侄儿颜枚背对自己坐在一处石凳上,低着头,好似在看着手中的什么东西。
颜良不免好奇心起,用眼色示意身后的牛大噤声,然后放轻步子从侧面绕了过去。
颜枚好像十分专注,并未发现身后的异状,让颜良顺利靠近到他身后伸长脖子窥去。
颜良看到自家侄儿正捧着一个桃红色的香囊,那香囊上面好似还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而颜枚翻来覆去仔细端详,时不时还露出猪哥一般的笑容。
颜良心道:“嘿!这小子在发花痴呢?难不成是毕家那小丫头片子送来的?之前可没见过,稀罕,稀罕!”
颜良对这香囊可不感兴趣,可他眼睛一飘又看到颜枚身前还放着一个特大号的食盒,不由咂舌感叹。
“难不成,那小丫头片子除了送来香囊之外,还送了吃的?就算是从濮阳送来,那也可得有百余里路呐!谈个恋爱而已,需要那么奢侈的么?”
颜良非常厚颜无耻地从背后伸手提起食盒,把正在发花痴的颜枚给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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