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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昨日凌晨,天刚破晓,曹贼突然掩杀而至,从营墙之外四面往营中抛掷火把,引得好多处仓廪起火。幸好营中储得清水,引水灭火才未能蔓延。”
“我登楼查探,因着晨雾未散,故而看不清营外曹军究竟有多少人数,但营内逼仄,恐为敌火攻生乱,遂开西侧营门列阵而待。曹军果然攻我步阵,我军与其相战,曹军势猛,不利。我便命韩荀、吕威璜出北门绕袭曹军侧后。”
“不料韩荀率领骑兵轻敌冒进,甩下吕威璜之步卒单独冲入敌阵,为曹军大败,韩荀亦没于敌阵。曹军驱策溃卒反冲吕威璜部,吕威璜率部退至北门之外坚守,然力不能支,北门遂破。”
“曹军自北门进入粮仓四处纵火烧杀,我于西门处亦独木难支,只得且战且退回保乌巢码头,并遣司马赵叡往颜将军处求援。”
“然贼军势大,在颜将军来援之前,已然尽数引燃仓廪,我只得死守码头,保得粮船不失。其后会合颜将军之援兵击退一部曹军。”
袁绍听完之后,问道:“曹军由谁人统帅,将兵几何?”
“曹军由曹操亲自统帅,攻我西门的是张辽、于禁所部,攻北门韩荀的是夏侯惇、徐晃所部,其后又有乐进攻我于乌巢码头。曹操尽出精锐,想必不下一万五千人。”
袁绍想了一想,曹操若是亲自出马,又带上了手下几个重将,那一万五千人怕也是要得,但即便这样,他对于淳于琼如此快便失去乌巢亦十分痛恨,没好气地问道:“汝说保下粮船,粮船之上可还有粮?”
淳于琼尴尬地道:“粮船之粮已然尽数屯储于仓廪之中,船上并无粮秣。”
袁绍把竹册往案几上一拍,呵斥道:“汝轻敌大意,竟致使百余万粮秣付之一炬,动摇我大军军心,汝可知罪?”
淳于琼磕头如捣蒜,连连道:“在下知罪,在下知罪。”
就在袁绍想着如何贬斥淳于琼的当口,在大堂最末尾位置上突然有人出列跪伏于地,大声喊道:“启禀大将军,末吏有要事禀告。”
对于有人胆敢在袁绍气头之上站出来说话,大家亦感到十分诧异,纷纷投目看去,却发现是个微末小吏粮官主事韩南。
隔开比较远,袁绍看不清远处是谁,即便看清了,也认不出韩南是哪个,便冷冷地说道:“汝是何人?有何事禀告?”
“末吏粮官主事韩南,昨日正带人运粮至乌巢。末吏有一事不得不禀告,半个月之前,淳于将军曾与我等相商,备说乌巢靠近战场前沿,易遭曹军侵袭,虽然营中防备森严,然曹贼狡猾,故而当另作准备。”
韩南这番话倒是很让人意外,若淳于琼对曹军偷袭之事早有预料,那到底是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