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独坐”,位亚九卿,即便对上三公亦不称敬。眼下河北仅仅占据了河内一小部分郡县,若是任命司隶校尉明显也是个摆设,且基本不可能任命颜良,毕竟这个位置极为尊崇。
而河北目前占据东郡、陈留、济阴、济北的一些郡县,若是任命兖州刺史,也是个阉割版,所能掌控的领土十分有限。
颜贮想了一想后,觉得司隶校尉不太现实,但仍旧道:“愚弟以为兖州刺史可行,且陈留、济阴、东郡多地是兄长打下的,由兄长出任兖州,岂不正好?”
颜良叹了口气,心想自家从弟政治头脑还是稚嫩了些,答道:“正因为有多地是我打下的,所以我才不可能留任兖州呐!”
此话听得颜贮很是不解,问道:“还请兄长指教。”
颜良道:“如今大军要撤回河北,兖州各郡县只能留下少量兵马驻守,若是我留在兖州,凭着我手中的人马,以及对各郡县的掌控,假以时日,兖州之事势必皆决于我。立行以为,大将军乐见此事?”
颜贮被这么一提醒,也明白了过来道:“大将军难道还会忌惮兄长手中之兵么?可若无兄长强兵驻守,兖州各地难免得而复失。”
“驻守各地也并非只有我手下之兵,你岂不见郭图虽被罢黜,但大将军显然对其仍留了几分情面,日后难保不会起复,这便是留的后手呐!”
颜贮也很无奈地道:“外敌尚在,而内部尚且争斗不休,如之奈何?”
见颜贮有些消极,颜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必灰心丧气,至少此番郭图之辈会消停些时日。待回到河北之后,再谋对策。”
有些话颜良没说出来,在他的印象里,官渡大败之后,袁绍身体一直欠佳,过了一年多就挂了。
他原以为这次官渡的局面有所改善,袁绍不至于像原本的历史轨迹一般,但得知袁绍气得吐血,又接受诊治许久的情况来看,或许袁绍的日子还是不多了。
若是袁绍挂了,河北四州难免又要陷入兄弟相争的乱局,从历史教训来看,无论是袁谭还是袁尚,都不是什么有为之主。
无论是站在谁一边,都无法让颜良看到希望,这才是最令人烦恼之处。
但眼下颜良想太多也没用,毕竟如今袁大将军仍旧健在,只要袁绍还在一天,就连曹操都不敢轻动。
同样的,颜良仍需要小心翼翼地苟住,以免遭人忌刻步了麴义的后尘。
第二天,袁绍终于下达的撤军的命令,而果然如颜良所料,点明要颜良随大将军车驾一同北返。
分黄河以北的东郡数县,并茌平、临邑、谷城、东阿,